大,你们今晚站在这里,也都只有一个目的。」
一句话,把三个人一并扫了进去。
顾清章听了,反倒笑意更深了些:
「你既然把话挑明了,那我也不绕了。」
「天渊印真露头,想伸手的不会少。」
「镇城司要压城,自然有镇城司的规矩。」
「可别人的手,也未必会照着你的规矩收。」
上官瑶玥听完,冷笑了一声:
「不照着我的规矩收,也行。」
「那我就砍了他的手。」
屋里静了一瞬。
林归舟眼皮微微一擡。
顾清章看着她,脸上那点笑意却没散:
「你这人还是一样凶狠。」
「也正因如此,我今夜才先来了塔上。」
「这已经算讲理了。」
林归舟嗤了一声。
「这也叫讲理?」
「那你们儒门的理,是真便宜。」
上官瑶玥没再让他们继续顶下去,擡手在案上轻轻一点:
「今夜站在这儿的,谁都不是善客。」
「有什麽心思,就摆明了。」
这话一落,屋里的气氛才真正落稳。
谁也不是来商量的,都只是先来掂量彼此。
烛火轻轻晃了一下。
照寂拨过一颗佛珠,忽然低声开口:
「昨日台上那个人。」
屋里三道目光几乎同时动了。
顾清章先擡眼。
林归舟偏了偏头。
上官瑶玥却只看着照寂,没立刻接话。
照寂声音不高,仍旧平:
「贫僧昨日便留意到了。」
「此子与我佛门有缘。」
「我离城时,想带他一起走。」
这两句话落下,屋里先静了一瞬。
最先笑的是林归舟:
「和尚,你这手倒快。」
「昨日才露了一面,今夜你就想把人带走。」
「怎麽,佛门现在也学会抢人了?」
照寂没接,只继续缓缓拨珠,像刚才那两句话已经够了。
顾清章这时才轻轻一笑:
「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看见了。」
林归舟瞥了他一眼:
「你那也叫看见?」
「顶多算多看了两眼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