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淡淡问道:「什麽时候走?」
斗篷护法看着他,帽檐下那双眼终於微微一缩:「现在。」
叶霄点头:「带路。」
他明白,真正的时机到了。
没有多问,也没有迟疑。
更没有装模作样再说几句硬话。
因为到这一步,硬话已经没意义了。
斗篷护法转身往外走。
走出两步後,却又停了停,头也没回,只沙哑地补了一句:「还有一件事,你先记着。」
叶霄擡眼。
斗篷护法声音发冷:「今夜我带你看的,是门。」
「门里有什麽,该看见多少,不该看见多少,到地方自有人告诉你。」
「别以为我今夜肯带你进去,就什麽都能问,什麽都能碰。」
叶霄听完,只淡淡回了一句:「我自有分寸。」
斗篷护法沉默了一瞬。
随即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意不高,也没有半点暖意:「成。」
说完,他不再停留,直接出了院门。
叶霄跟在後面,神色依旧平静,步子不快。
就在两人一前一後走出院门时,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把灯火吹得一阵乱晃。
光影明灭之间,叶霄眼底那点原本压得极深的冷意,更沉了一分。
他很清楚。
从这一刻起,青枭帮那扇一直藏着的门,终於要朝他打开。
夜色更深了。
下城的风本就硬,到了後半夜,巷口更像灌着刀子,吹在人脸上,连皮肉都发紧。
斗篷护法走在前头,一路没说话。
叶霄跟在後面,脚步不紧不慢,也没有多问一个字。
两人出了河街,一路穿过几条早就废了的旧巷,再折进一片下城人夜里都不会多待的荒地。
路越走越偏。
脚下碎石渐多,地势也越来越低。
四周全是长得发黑的荒草和乱石,风一吹,草梢互相摩擦,发出沙沙的细响。若换个寻常人走在这里,只怕早就开始心里发毛。
叶霄却只是记路。
哪条巷子拐了几次。
哪块荒地边上立着半截断碑。
哪处地势明显下陷。
哪边风更冷。
他一路都记得很清楚。
斗篷护法似乎也知道他在记,却根本不拦。
因为有些路,记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