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小心滑倒摔一跤,根本没人会怀疑是别人的故意为之。
随着少年的声音落下,崔令媶看向地上另外几人的眼神,寒冷至极点。
那两名衙役早已抖若筛糠。
被五花大绑的婆子脸色煞白,本来还想像被抓的时候一样撒泼,但对上眼前这个女人比冰渣子还冷的眼神时,她感觉喉咙发紧,后背汗毛直竖。
求救的视线,下意识往那几个县丞主簿那边看了一眼。
崔令媶不动声色地将那一眼收入眸底,抬手让殷大和少年起来,冷声道:“立刻带人去这婆子家中查,本官倒是要看看,她是为何要害袁大人。”
此言一出,面上惊恐的再不止那婆子。
看着殷大带人离去,有人忍不住疑惑问道:“敢问崔大人,这犯妇既已在此,为何不直接审问于她?”
崔令媶看向说话的人,冷笑道:“因为本官不信这老货!”
她说着,产舍里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里面的人似乎疼到了极致,声音听着已经有些力竭,崔令媶的心随着那一声声惨叫,慌得乱了几息。
闭目深吸了好大一口气,才稳住心神,再次看向地上脸色大变的婆子,目光冰冷道:“你最好祈祷本官的嫂嫂没事,若是她和孩子有任何万一,我定让你和你全家老小悔生于世!”
婆子瘫软在雪地上,呼呼啦啦飘下的大雪盖了她全身,像是在提前给她准备坟地。
殷大的速度很快,半个时辰不到,就将那婆子全家老小都抓了过来。
她儿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一路都在大喊冤枉,倒是她儿媳看到从产舍端出来的血水,不知道是知道了点什么,面上除了惊恐,还比别人多了一抹慌乱。
也是在这时,产舍里忽然传来婴孩的啼哭声。
听声音竟有两道。
一道响亮,一道微有些孱弱。
云伯震惊道:“少夫人每月都有大夫诊脉,从未诊出是双胎啊!”
就在她震惊之时,产舍的小侧门突然被拉开,莲香脸色带着愠怒走出,手里还揪着个裹着绵帛的襁褓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云伯眼珠子都瞪大了。
刚想斥怎么能这样拎他家刚出生的小主子。
哪知道还没张口,就听莲香愤怒道:“姑娘,这是其中一个稳婆悄悄带来藏在屋里的孩子,今晚若是咱们赶不来,他们怕是想趁少夫人力竭昏迷之时,人不知鬼不觉地将咱们将军府的小小姐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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