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心直口快。
王槛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,俯身正准备再揽罪责,将好友摘出去时时,一道轻润的声音响起。
“都起身坐吧!”
二人一愣,齐齐抬头望去。
看到四方桌前的女子低垂着眼眸,视线正盯着那卷写着万民书的布帛,神色清冷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而她的身侧,不知何时坐了个长得黑黑的小胖孩。
小家伙大眼睛水汪汪的,小嘴还瘪着,不知道是不是受委屈了,但看到他们望向他时,还会礼貌地咧着小嘴笑一个。
两人下意识也回了个笑。
一时,挺严肃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。
崔令媶眸光扫了小胖墩一眼,没搭理,直到那二人坐到了她对面,才再次开口:“可以来聊聊你们官商勾结,倒卖私盐一事,情有可原在何处了。”
她用了“聊”之一字,似如友人一般,而非交代,或坦白。
王槛怔愣了一下,心中似了然了什么,微微低头,怆声道:“下官来说吧!”
其实当初那封送到她手里举报信,是他和顾宽想办法递过去的。
目的,就是知她有先斩后奏,可代女帝惩处任何贪官污吏权利,所以想借她之手,肃清并州底下的腐败,顺便治一治那些他动不了,也不敢动的奸佞小人。
这话崔令媶听得有些不解,不由插话问道:“你既知治下奸佞横行,又动不了,为何不密报朝廷?”
自三年前开始,朝廷就在皇城司设有密线,若是怕得罪人遭报复,各地官员可将密信寄往皇城司。
皇城司会直达天听。
且那条密线是凤羽卫暗首一手所建,其他人想派人混进去,几乎不可能。
所以崔令媶是真猜不出他为何要拐弯抹角,不惜自黑,然后绕那么一大圈,才将她引来并州。
若是直接走那条密线的路子,朝廷早派人来了。
面对这番略带诘问的问话,王槛无奈地摇了摇头,不答反问道:“崔大人,若是密报朝廷,您觉得朝廷会派什么人过来?”
崔令媶答:“自是三司或刑部的人。”
“可三司或刑部出动,就算没有大张旗鼓,知道的人也不会少,而从玉京抵达并州,最快也要小半月。小半月的时日,崔大人觉得够不够他们掩藏一切证据,让玉京过来的人马扑空?”
崔令媶一怔。
这是她没考虑到的方向。
但也在听了王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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