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备。暗中收拢旧部,笼络府中老人,以嫡孙女、未出世嫡孙为底气,稳住主母威望。不争一时长短,不做卑劣小动作,用规矩、血脉、宗族舆论慢慢施压,一点点淡化胡凌朔的存在,让所有人都明白,胡府的根,永远在正统嫡脉身上。”
一番话醍醐灌顶,彻底敲醒了深陷委屈的太姥姥。
她看着乖巧软糯的嫡孙女,轻轻抚上女儿隆起的小腹,想到太姥爷对女儿的思念、对血脉儿孙的满心疼爱,眼底所有软弱、偏执、冲动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沉的隐忍,冷硬的决心,与蓄势待发的城府。
“说得好。”
太姥姥语气沉定,眉眼骤然变得冷肃坚定:
“我明白了。往后我不再闹、不再吵、不再自乱阵脚。我沉下心修身养性,慢慢变强,稳住我的地位,护住我的女儿、我的外孙女,静待嫡孙降生。咱们胡家正统香火旺盛,血脉绵延,连老爷都真心看重,何须容忍一个外来孩子久居府中?”
母女密谈结束,太姥姥身心疲惫,去往内堂歇息。
院中只剩胡静与候立一旁的张婆。
四下无人,廊下风凉,压抑又安静。
张婆连忙上前,躬身垂首,语气恭敬又忐忑:“大小姐。”
胡静微微侧眸,目光淡淡扫过她,语气平静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野心与威压:
“这些年,辛苦你陪着母亲,忍气吞声,处处受制。”
“老奴分内之事,不敢言苦。”张婆连忙回话。
“只是你的手段,太过浅陋。”胡静声音微凉,直言不讳,
“蛇虫惊扰、胡乱攀扯替罪羊,只会落人把柄,惹人防备,成不了大事。母亲心软偏执,容易被情绪左右,往后府中所有安排,暗中布局,都要听我的吩咐。”
张婆心头一凛,连忙俯首:“老奴明白,日后定唯大小姐马首是瞻。”
胡静抬手,轻轻摩挲自己微隆的小腹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、却格外清晰的野心:
“我腹中怀着胡家嫡孙,我的女儿是正统外孙女,父亲又对我思念至深、对这两个血脉孩子疼爱有加。这胡府后宅,本就该由嫡脉掌控。兄长一时心软收留外人,坏了府中格局,乱了长幼尊卑。我此番回来安胎,不止是陪伴母亲,更是要亲手规整这胡府的规矩。”
“那个胡凌朔,不过是临时寄居的外人。”她语气轻慢,却字字狠厉,
“不必急于一时除掉,只需慢慢挤压、步步孤立,断他依靠、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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