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慌乱之中,护卫将玉佩呈上,低声道:
“老爷,您看,这是咱们府里下人的身份玉佩,无端掉在偏院外墙根,实在蹊跷。”
玉佩老旧磨损,刻着府中杂役专属印记,边缘蒙着尘土,一看便是刻意丢弃在此。
胡德军常年打理府中内务,对下人名册、身份物件一清二楚,只消一眼,便觉处处反常。
偏院地处幽静,每日定点清扫,墙角整洁干净,绝不可能凭空聚集大量蛇虫。
偏偏选在守卫换班、防备最弱的暮色时分出事,又刻意落下一枚旧玉佩,桩桩件件,太过刻意,太过巧合。
他压下心底的冷意,缓步去往管事院落。
夜色渐浓,府中灯火次第亮起,四下安静,唯有他步履沉稳,心事沉沉。
管事见他神色凝重,不敢怠慢,立刻取出下人名册对照玉佩印记细细核查。
半晌后,管事躬身回话:
“回老爷,此玉佩归属外院杂役李二,此人半月前因偷盗府中财物,品行不端,早已被您下令逐出胡府,如今早已不在宅内当差。”
胡德军指尖微微一紧,眼底寒意渐浓。
被逐之人的旧玉佩,早就该统一收回销毁,如今却凭空出现在偏院墙外;
能私藏旧物、买通外人、拿捏府中作息漏洞、清楚各处地形……
这般周密的安排,绝非普通下人能做到。
顺着线索细细思索,所有疑点,都隐隐指向那座终日闭门、看似安分的院落,还有太姥姥身边,最得力心腹张婆。
前番张婆暗插丫鬟使坏,被当场抓获,又因太姥爷警告,被迫收敛爪牙。
本以为她们会安分一段时日,没想到短短数日,竟贼心不死,换了更阴毒的法子,暗中作祟。
胡德军不愿再自欺欺人,母子情分他一向看重,可一再的退让与包容,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加害。
今日是蛇虫围院,惊吓孩童;来日若是再起歹心,后果不堪设想。
思虑良久,他决定亲自去太姥姥院中,当面问话,不动声色,步步求证。
……
彼时,太姥姥的院内,佛香袅袅,气氛沉缓。
连日被太姥爷禁言压制,她日日闷在院中,表面吃斋念佛,心底的怨愤半点未减。
张婆伺候在侧,见四下无人,便借着送茶的由头,凑近榻边,压低声音回话。
“老夫人,事已成了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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