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曾生事?”
“安分?”太姥爷冷哼一声,字字清晰,“你授意张婆收买丫鬟,潜入偏院刻意栽赃使坏,处处针对凌朔那孩子,如今眼线被抓,还不死心,打算再安插新人继续算计,当真以为我全然不知?”
一语戳破所有谋划,太姥姥脸色瞬间惨白,指尖攥紧锦帕,又气又怕:
“那本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外姓孤童,凭空住进胡府,坏了门第规矩,我不过是想守好胡家本分,有错吗?德军与怀雨太过心软,迟早会被这孩子拖累!”
“规矩是用来修身律己,不是让你用来恃强凌弱、排挤孤苦之人。”
太姥爷面色渐厉,语气严肃凝重,
“当日正堂我已然退让,劝你放下偏见,安稳度日。那孩子乖巧安分,从未惹是生非,德军夫妇真心待他,你何苦步步紧逼,非要赶尽杀绝?”
太姥姥满心不服,眼眶泛红,固执道:
“我是胡家主母,断不能容忍外人占了府中体面!只要他一日留在胡府,我便一日无法安心。”
“体面从不是靠苛待弱者换来的。”
太姥爷望着她,语气带着最后的告诫,
“今日之事,我暂且不追究你的过错。但你记好,往后不许再指使下人暗中搞小动作,不许私藏算计、构陷旁人。
若再让我查到你暗中排布棋子、刻意为难凌朔,休怪我不顾多年情分,当众罚你禁足,收回你打理后宅的权力。”
这番话分量极重,字字敲打在太姥姥心上。
她深知太姥爷说一不二,一旦动怒,绝不会轻易留情。纵使心中万般不甘、恨意难消,也只能低头隐忍。
良久,她才咬牙低声应下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太姥爷见她收敛气焰,神色稍缓,淡淡叮嘱:
“好好安分过日子,少生杂念,胡府才能安稳太平。”
说罢,便转身拂袖离去。
屋外夜风微凉,屋内只剩太姥姥一人,面色阴鸷,满腔怨愤无处发泄。
张婆听闻主母被太姥爷当面训斥警告,吓得浑身发寒,立刻前来回话,主动请示后续。
太姥姥颓坐榻上,咬牙强忍怒火,冷声道:
“停下所有动作,新的棋子不必再安排,近期一切暗事,全部搁置。”
张婆大惊,连忙应声,彻底放弃了继续安插人手、暗中使坏的念头。
碍于太姥爷的威严震慑,她们不得不暂时收敛起所有爪牙,蛰伏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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