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执念的晚翠,会不顾一切折返回来。
这些天,弟弟婚期逼近、聘礼短缺的重压,逼得她走投无路。
她四处打听,得知胡府今日悄悄为胡凌朔过生辰,那孩子被老爷夫人捧在手心,衣食无忧、安稳享福。
一边是自家弟弟婚事将散、全家愁眉不展,一边是仇人身享安稳、被人百般疼爱,巨大的落差,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。
她趁着午后府中下人换班松懈,顺着后院偏僻矮墙,狼狈翻墙潜入。
衣衫破旧,满面憔悴,眼底凝结着化不开的怨毒,一路躲躲藏藏,直奔西侧偏院。
隔着篱笆院墙,院内温馨和睦的景象刺得她双目赤红。
凭什么?
明明是她安分当差多年,本该前程安稳;
明明是她弟弟婚事在即,本该阖家欢喜;
就因为一个外来的野童,她丢了差事、断了收入,弟弟婚钱全无,婚事摇摇欲坠,全家日日愁苦。
而毁掉这一切的胡凌朔,却能无忧无虑,过生辰、受宠爱。
扭曲的恨意彻底爆发,晚翠猛地撞开篱笆小门,疯一般冲到石桌前,抬手狠狠横扫。
“哗啦——”
满桌精心备好的饭菜、长寿面、糕点碗筷,尽数被狠狠扫落在地,瓷碗碎裂,汤水满地,好好的生辰盛宴,顷刻间狼藉不堪。
她面目扭曲,红着眼嘶吼,字字都是自家的难处与偏执的怨愤:
“你凭什么过生辰!凭什么安安稳稳享福!
都是你害了我!
若不是你入府争宠,我不会犯错被赶,断了生计!
如今我弟弟大婚在即,就差我这份月例聘钱,婚事眼看就要作废,全家都在熬苦日子!
我家的安稳、我弟弟的终身大事,全被你毁了!
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拥有半点欢喜!”
突如其来的疯闯、刺耳的咒骂、满地破碎的狼藉,瞬间打碎小院所有温柔。
胡凌朔吓得浑身一僵,脸色煞白,下意识往后缩,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,方才眼里的欢喜与光亮,瞬间黯淡无光,满心委屈与惶恐。
宋怀雨脸色骤然冷冽,立刻上前一步,将凌朔牢牢护在身后,往日温婉的眉眼覆上寒霜,戒备地盯着眼前疯癫的晚翠。
胡德军勃然大怒,周身气场骤然沉冷,眉头紧蹙,目光凌厉逼人。
他早就料到晚翠心生怨怼,却没想她会偏执至此,自身犯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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