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牛皮纸信封,几本泛黄的小人书,一捆用红绳系着的头发,还有……一把钥匙。
陈默拿起信封,入手很沉。拆开,里面是一叠手稿纸,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图表。在最后一页,果然夹着一封信。
“卫东我儿: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可能已经过去了很多年。也可能,你已经忘记了这一切。
但有些事,你必须知道。
你不是陈大勇和王秀兰的亲生儿子。你的亲生父母是我和苏慧兰。十七年前,你在北京协和医院出生,当时医院发生了一些混乱,你被抱错了。
我们发现真相时,你已经三岁。但考虑到陈家的感情,也为了保护你,我们决定暂时不公开,只暗中关照。
你六岁那年,我们下放到这里劳动,带着你一起。那时形势复杂,我把一份重要的研究资料分成了三份,藏在不同的地方。这里是第一份。
另外两份,一份在你身上,一份在你小时候最喜欢的‘秘密基地’。
如果有一天,你因为这份资料陷入危险,记住:第三份资料最安全,但也最难找。它在你永远想不到的地方。
如果实在找不到,就把第一份交出去,保住性命要紧。
父林建国
1970年5月20日”
信到这里结束。没有地址,没有署名,但字迹和林建国在办公室写的那行字一模一样。
陈默仔细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突然发现一个细节:信纸右下角,有一个很小的墨水点,像是无意中滴上去的。
但形状……太规整了。像是一个箭头。
他把信纸对着光,透过光,看到墨水点下面,似乎有极淡的压痕。是写字时力透纸背留下的痕迹。
陈默掏出随身带的铅笔,轻轻在信纸上涂抹。铅粉附着在压痕上,渐渐显出几个字:
“松树年轮东南第七圈”
他看向赵志刚。后者会意,走到红松树干前,用手抹去树皮上的积雪和苔藓。
年轮清晰可见。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
数到第七圈,在东南方向,有一个不显眼的树瘤。赵志刚用小刀撬了撬,树瘤松动,掉了下来。里面是空心的,塞着一个小油纸包。
打开油纸包,里面又是一叠手稿纸,但内容和铁盒里的那份不同。更厚,公式更复杂。
“这就是那份手稿的一部分?”陈默问。
赵志刚快速翻看,脸色越来越凝重:“不止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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