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了猴头菇、榛蘑,还在一棵倒木上发现了一大片黑木耳。背篓渐渐满了。
刘满囤看陈默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:“小子,你以前学过采山货?”
“家里老人教过一点。”陈默含糊道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刘满囤掏出烟袋锅点上,刚抽一口,突然神色一凛,抬手示意陈默别动。
陈默立刻蹲下身,顺着刘满囤的视线看去——
三十米外的林间空地上,两头野猪正用鼻子拱着雪地找吃的。大的那头至少两百斤,獠牙外翻,鬃毛直立。小的也有百来斤。
刘满囤慢慢举起他那杆老套筒猎枪,瞄准,却迟迟没扣扳机。
“距离太远,我这枪精度不够,一枪打不死,野猪冲过来就麻烦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咱们慢慢退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默忽然道:“刘叔,让我试试?”
刘满囤怀疑地看他:“你打过枪?”
“民兵训练时打过几发。”陈默说。这是真的,前身确实参加过知青民兵训练,虽然成绩是垫底。
刘满囤犹豫一下,把枪递过来:“就一枪的机会。打不中立刻跑,别逞能。”
陈默接过枪,手感沉甸甸的。他深吸一口气,趴到雪地上,找了棵倒木做依托。前世他参加过射击俱乐部,虽然用的是现代步枪,但基本原理相通。
他瞄准那头大野猪的肩部——那是心脏位置。屏住呼吸,手指轻轻压下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在山谷里回荡,惊起一群飞鸟。
大野猪应声倒地,挣扎几下就不动了。小野猪尖叫着窜进林子深处。
刘满囤愣了两秒,猛地一拍大腿:“好小子!一枪毙命!”
两人跑过去,野猪确实死透了,子弹从肩胛骨下方穿入,正中心脏。
“这枪法……”刘满囤仔细查看伤口,又打量陈默,“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。你小子,藏得够深啊。”
陈默苦笑:“真是蒙的。”
“行,蒙得好。”刘满囤大笑,从腰间抽出猎刀开始处理野猪,“这头猪,咱们上交大队一半,剩下的知青点留点,给你个人也分一份。规矩不能坏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这年头,私自打猎是犯法的,必须由生产队统一分配。但按规定,猎人可以分到一定比例。
两人合力把野猪抬到一处空地,刘满囤手法麻利地放血、开膛。陈默在旁边帮忙,忽然注意到野猪胃里有些没消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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