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心月没有再问。
我把夏心莉抱进屋里,放在床上。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,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朵开败的花。
“铁树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玄天观里,有天命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夏心莉转过头看着我,黑色的眸子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“玄天真人的真正传承。不是地宫里那些功法和法器,是他真正的、全部的、毫无保留的传承。天刑剑的来历、碧玉箫的来历、天谴之体的解法、魔界的真相、那个‘尊上’的身份。所有的答案,都在玄天观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师父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这句。”夏心莉闭上眼睛,“她说,所有的答案,都在玄天观里。”
我坐在床边,握着天刑剑,看着窗外的竹林。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阳光从叶缝中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。
夏心月站在院子里,背靠着一棵老竹子,青玉箫横在膝盖上,金色的眸子半睁半闭,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陆沉舟在院子角落里练剑,长剑刺出,收回,刺出,收回,动作机械而专注。
一切都很安静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玄天观里,有天命果,有玄天真人的真正传承,还有玄机子说的那些“不该去的地方”。
天京城里,有皇帝,有文武百官,有四大世家,还有那条比安阳城大十倍的魔界裂缝。
三个月。
夏心莉的命,天玄宗的前途,所有人的未来,都压在这三个月上。
我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月光从云层中漏出来,照在玄天观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冷冷的光。远处,天京城的万家灯火在夜风中闪烁,像无数只眼睛,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。
院门外,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不重,不轻,不急,不缓。
三下。
夏心月睁开眼睛,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中亮了一下。
陆沉舟停下了练剑,手按在剑柄上。
我走到院门前,拉开门闩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顾言之,天京顾家的人,白天在太和殿上跟我们说过话的那个年轻官员。但此刻他没有穿官服,穿着一身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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