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还在蠕动,上半身用双手爬行,继续朝我们靠近。
“斩成碎片!”我喊道,“不然还会动!”
我挥剑斩出,金色剑芒将一具尸傀绞成了碎块。碎块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终于不动了。
但尸傀太多了。上百具,我们三个人,一剑一剑地砍,砍到天亮也砍不完。
“心莉,困魔旗!”我喊道。
“用完了。”夏心莉说,“最后一面在安阳城用掉了。”
安阳城?她什么时候去过安阳城?
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血袍老者坐在祭坛中央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被尸傀围攻,像是在看一场好戏。他的手指不断在空中划着符文,每划一下,就有新的尸体从地上站起来。
这个祭坛下面,不知道埋了多少尸体。
“退!”我喊道,“先退出去!”
我们三人边战边退,但尸傀的速度不比我们慢,死死地咬在身后。年轻男人的右腿被一具尸傀咬了一口,肉都被撕掉了一块,鲜血直流。夏心莉的右肩被尸傀的利爪划了一道口子,道袍被撕破,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。
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左肋的伤让我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像被刀割,左臂之前受的伤还没好利索,现在又添了新伤。
我们退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,背靠一块巨大的岩石,挡住了尸傀的包围圈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年轻男人喘着粗气,“我们会被耗死的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忽然问。
年轻男人愣了一下:“陆沉舟。”
“陆沉舟,你还能打吗?”
“死不了就能打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看向夏心莉:“心莉,你的箫声能定住这些尸傀吗?”
“定不住。”夏心莉说,“尸傀没有魂魄,只有施术者的意志。我的箫声对它们没用。”
“那你能找到施术者的位置吗?”
夏心莉明白了我的意思。她闭上眼睛,将玉箫横在唇边,吹了一个很低很低的音。那个音几乎听不到,但山风似乎都停了一瞬。
她睁开眼睛,指向祭坛的方向:“血袍老者就是施术者。他的意志通过那十二根石柱传导到每一具尸傀身上。只要毁掉石柱,尸傀就会失去控制。”
“十二根石柱。”我看了看远处的祭坛,“我去毁,你们守住这里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陆沉舟瞪大眼睛。
“你们跟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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