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沈鸢睁开眼,虚弱地笑了笑:“买了些干粮。”
“干粮?”林晚棠眨了眨眼,“去镖局买干粮?”
“那家镖局兼卖干粮,”沈鸢面不改色地说,“听说他们走镖的时候带的干粮特别好吃,我想尝尝。”
林晚棠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马车在国公府侧门停下。沈鸢扶着林晚棠的手下了车,慢慢走回西跨院。春草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林晚棠买的大包小包。
林晚棠在府里坐了一会儿,喝了杯茶,起身告辞。
“沈姐姐,我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她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沈鸢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沈鸢问。
林晚棠犹豫了一下,走回来,压低了声音:“沈姐姐,我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。赵鹤龄府上最近在查一个人。”
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查谁?”
“查你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沈鸢看着林晚棠的眼睛,那双淡到极致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波澜。
“查我什么?”
“查你在清心庵这十年做了些什么,和什么人接触过,有没有什么把柄。”林晚棠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被人听见,“我娘说,让你小心一些。赵鹤龄这个人,不好惹。”
沈鸢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一笑。
“替我谢谢你娘。就说我知道了,会小心的。”
林晚棠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沈鸢站在花厅门口,看着林晚棠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面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。
赵鹤龄在查她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赵鹤龄已经开始把她当对手了。一个堂堂当朝宰相,亲自派人去查一个十七岁的病秧子,说明他已经感受到了威胁。
沈鸢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。也许是从她回府的那一刻起,赵鹤龄就在观察她了。也许是她和楚衍的来往让他起了疑心。也许是周姨娘向他汇报了什么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结果都是一样的——赵鹤龄注意到她了。
一个被当朝宰相注意到的人,只有两种下场:要么成为他的棋子,要么成为他的刀下鬼。
沈鸢不打算做他的棋子,也不打算做他的刀下鬼。
她要做下棋的人。
扶着春草的手,她慢慢走回西跨院。
一路上,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