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劝,连忙上前扶她。沈鸢撑着床沿站起来,整个人晃了两晃,差点摔倒。春草吓得脸都白了,死死地扶住她的胳膊。
沈鸢“艰难”地穿上外衣,扶着春草的手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从西跨院到府门口,这段路她平时要走两刻钟,今天走了将近半个时辰。不是她故意走得慢,而是她需要利用这段时间——让消息传遍整条街,让看热闹的人聚得足够多。
等她终于出现在府门口的时候,外面的场面已经失控了。
镇国公府的大门口,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有路过的百姓,有隔壁府上的小厮,有沿街叫卖的小贩,还有几个骑着马路过的官员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看着门口那个“闹事”的人。
楚衍穿着一身墨色锦袍,腰佩长剑,长身玉立地站在台阶下。身后跟着七八个黑衣护卫,个个腰悬刀剑,气势汹汹。
周姨娘站在台阶上,面色铁青。
她身后站着赵嬷嬷和几个婆子,也是一脸紧张。
“楚世子,”周姨娘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鸢儿病重,不能见客。您有什么事,改日再来,我一定让她去见您。”
楚衍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,眼底却冷得像冰。
“姨娘,”他故意把“姨娘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“我不是来见您的。我是来见沈大小姐的。您拦着不让我见,是怕我看出什么?”
周姨娘的脸色变了。
“世子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楚衍往台阶上走了一步,那些婆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就是听说沈大小姐回府没几天就吐血了,心里觉得奇怪。一个在尼姑庵养了十年的人,怎么一回府就病成这样?是水土不服,还是有人不让她服?”
这话说得直白,围观的人群顿时嗡嗡地议论起来。
“听听,这楚世子话里有话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沈家大小姐回府才几天就吐血了,这谁听了不觉得奇怪?”
“我看啊,就是那小妾容不下前头夫人生的大小姐,使了绊子。”
周姨娘听着这些话,手都在发抖。
“楚世子,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怒火,“我们沈家的事,不劳世子操心。您请回吧,改日我让老爷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“不必。”楚衍笑了,“我今天就要见沈大小姐。见不到,我不走。”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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