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上一世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。
一时无言。
似乎,在他身边才是她的劫难。
最终,他压制住心中的痛楚,语气淡然:“以你们的身份,不该在此。”
桑瑰终于抬眼看他,乌黑的眼中有着最原始纯粹的杀意。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。”桑瑰轻声开口,声音柔软得像是在耳边的呢喃,“我会把你拆了,一寸一寸,喂给花当肥料。”
剑气与魔气对撞。
无形的风暴在小小的院落中肆虐,却都不约而同地绕开了院中的摆设。
......在此开战,会殃及凡人。
桑瑰看起来毫不在乎,但他不能不在乎。
最后,是应观复先收了威压。
想起上一世桑杳的结局,他指节攥得发白,语气竟带着几分颓然:“我不是想驱逐你们。”
作为剑尊,此地又在天绝宗的管辖范围之内,却肉眼可见魔族的踪影。
那名为索命的杀手更是大咧咧地在山顶溜猪。
甚至他来此地的原因,也是发觉先前派遣来的长老又服用了古怪的毒丹。
应观复向来是以匡扶正道为己任。
可——
在梦境中断断续续窥得前世的经历后,他却对究竟什么是正道产生了动摇。
方才来的路上,他也看见了周遭村民对于索命的态度。
都笑着调侃他又偷偷跑出去溜猪回家就要被他娘揍了。
一派和谐。
比起这些在村落中安稳生活的魔修,似乎,隐藏在自诩正道的宗门里的毒瘤更为可怖。
“至少现在。”
“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桑瑰定定地看着他,冷嗤:“我不会和被我女儿厌恶之人合作。”
她像是看穿了一切:“你若是真有悔意,就做出些实事来。”
而后应观复竟离开了,背影寂寥得像条狗。
远没有花泠想象中的针尖对麦芒。
他听得云里雾里,把应观复莫名其妙找上门这件事和大哥说了,又说明明妹妹不可能认识他啊之类的话。
不和其他人的原因主要是——
谢苍一般不会理会他,他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一大堆,也纯粹只是为了宣泄情绪。
完全就是把大哥当做树洞用的。
但是今天。
破天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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