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我一直觉得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只能说造化弄人。
桑瑰站起身,额上的魔角消失在发间,朝她挥挥手,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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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杳回到听雪院时,天色已经有些暗沉。
梅林深处的冷香被风卷着,送入庭院,与院中那几株雪松的气息混在一起,清冽得有些寂寥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谢濯言和谢玄商两人坐在石桌旁,面前的茶水还冒着热气。
二人一个假笑一个阴笑,都随意地靠在椅背上,看着就知道没在说什么好事。
那种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感觉又一次来了。
桑杳果断选择在那个假笑的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从桌上扒拉了一块糕点吃,问道:“阿娘还没回来吗?”
谢濯言对女儿主动的亲近很是满意,笑着说:“你三哥出了点事,她现在正在处理呢。”
处理?
桑杳眨了眨眼,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是处理问题......
还是处理三哥啊?
这个问题她没敢问出口,果断选择了另一个话题:“爹爹和表哥刚刚在聊什么呢?”
“在聊聊年夜筵的安排。”谢玄商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显得格外爽朗,“顺便聊聊祖父的事。”
祖父?
桑杳的记忆里,这个词汇是陌生的。无论是爹娘还是两个哥哥,都很少在她面前提过谢家这个长辈。
她有些好奇:“祖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呀?”
谢玄商:“还不是死人。”
谢濯言:“快死的人。”
两人话语平淡,没什么波动,脸上还挂着盈盈的笑意,无论谁看来都是一派和谐安详的聊家常。
谁知道能如此有默契地想让谢家家主去安息呢。
桑杳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行吧,这俩不愧是叔侄,孝心这块主打一个稳定发挥。
天空不知何时阴了下来,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,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,先是几滴,很快便连成了线。
谢玄商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有些纳闷:“怎么突然下雨了。”
桑杳有感而发:“可能是你们的孝心感动了天地吧。”
“噗。”谢玄商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,连连摆手,“杳杳,你可真是......太会说话了。”
谢濯言也弯了弯唇角,他站起身,将桑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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