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警惕,“你没看见我设下的结界么?是有人提前破了,还是你......”
桑杳:“?”
发什么神经。
“我随便逛逛就到这了,哪来的结界?”
她一顿,莫名想到了刚刚拂晓说的话,有样学样:“我还只是个孩子啊,我能有什么坏心思。”
拂晓一怔,还没出声,华晁就轻轻低笑起来。
他眉目清隽温润,身姿清雅,此时眉眼间漾开浅淡笑意,尽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温柔模样。
“是啊,这孩子瞧着年纪与你护的主人相仿,况且......我们方才也并未谈及要紧机密。”
“与其纠结怪罪旁人,不如反思自身。你这段日子修为懈怠,退步未免太大——”
“布下的结界,竟连个小姑娘都拦不住,嗯?”
轻声细语看着无害,但只是让桑杳对他越发忌惮。
都说演的了一时,演不了一世。
那......他又是什么情况呢?
拂晓也不知为何,无论几次见到这孩子,都难掩心中的苦闷,更无法对她说些重话。
如今,甚至连他设下的结界都阻拦不了她......
之后华晁送桑杳离开,他似是重病初愈,身上带着清浅的药味,行走间如霏微的烟雨,语气柔和:
“抱歉,是不是吓到你了,应昭是拂晓的主人,拂晓素来护主心切,行事难免急躁过头,昨日他没能唤醒主人的神智,正是自责的时候。”
桑杳发现,华晁特别喜欢强调拂晓有主人这个事实。
但天绝宗为了彰显对拂晓的尊重,从不冠之以主仆之称,上辈子华晁也是极守规矩的,这一世咋了?
她觉得身上毛毛的,这群小男人就是心眼子多。
她也懒得搭理他,自顾自地走。
毕竟沉默是金,她必须狠狠攒钱了。
遥遥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,桑杳眼睛一亮:
“我看到熟人了。”
话语中意思很明显——
是不愿与他再同行。
华晁这才惊觉,他方才默然间,竟不知不觉与她同行了许久。
而她早有不耐,他却故作不知。
......他行事向来周全,这竟是他能做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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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境深处。
应昭浑身发颤,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巨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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