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称呼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区别。
可能就像她爹说的,大哥现在正处于叛逆期吧。
“好吧,那就叫哥哥呗。”桑杳倒是无所谓,“那我之后叫二哥和三哥也是喊哥哥的话,是不是会分不出谁是谁啊?”
“你分得清我就行。”
至于其他两个弟弟。
直接去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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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路上,天空转阴,沥沥淅淅地下起了小雨来,暖春时候的雨都带着盎然的春意,落在身上也不觉得难受。
桑杳许久没淋过雨,一时竟也想不起撑伞,伸出手在雨幕中转了一圈。
鬼泣渊没有雨,魔族的边界也没有雨。
桑杳第一次这般清晰地意识到,她已经自由了。
但这自由还没感受透彻,一把伞就撑在了她的上方。
雨水顺着伞沿落下,雨雾中,是一双黑灰色的眼睛,如玄铁不为这潮湿温润的雨气所动。
手中执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伞,青年的声音如玉石般响起:“不可淋雨。”
“但是很舒服诶。”桑杳喜欢雨点打在面颊上的感觉,她一高兴起来,语气也亲近了不少,“哥哥哥哥,反正爹娘也不在,你不要这么死板嘛,我好歹也是修士,淋这么一会雨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“嗯,不行。”
桑杳深深地叹了口气,被他箍在大伞下,只觉得哥哥对自己的认知属实出了问题,弄得她像是个易碎品似的。
今日若是爹娘的话,他们兴许是会兴致勃勃地拉着自己去踩水塘的。
......
将桑杳送回去后,谢苍也没离开。
桑杳抱着只母鸡坐在厅屋前的台阶上,母鸡的毛暖融融的,雨水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噼啪,加之刚吃完午饭晕碳,昏昏沉沉的,她只想回屋睡觉。
只是平日里就几步的路程,在犯困的时候看起来却格外的远。
唔....
谢苍感觉手臂一沉,低头看去,只见发顶,发丝由一根蝴蝶簪子束起,是母亲不知从哪个宗门掠夺来的宝物。
妹妹困了,靠着他便睡着了。
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,雨幕仿佛都将二人与世界隔绝,他的思绪也渐渐发散开来。
往日里去天绝宗,只是为了避免母亲的唠叨,后来有一段时间,也是为了避开桑杳。
但现在母亲回了魔界,父亲不在,只能由他来照料妹妹。
一时抽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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