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。
柔软的发带垂落在他的手心,带着丝缕的痒意。
心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。
那边桑瑰一手捧着花,一手将闺女揽到自己怀里,擦了擦她的小花脸:“怎么给我们都带了花呀?”
“二狗哥教的!”桑杳气息中还带着欢快,“他说阿娘肯定喜欢。”
桑瑰给陈苟狠狠记上了一功,先前在魔界没看出来,这小子这么上道呢?
魔族生于深渊之下,莫要说娇嫩的花朵,便是植被都少见,因此大部分魔族都偏爱鲜花。
而桑瑰由于幼时的经历,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谢濯言朝谢苍眨眨眼,笑道:“看来今日我们二人只是个添头。”
谁料回头一看,谢苍正紧抿着唇,原就矜冷如雪之人,此刻唇色也淡,与这农家小院越发的格格不入。
谢濯言带着些兴味地挑眉,像是察觉了他的异样。
笑道:“随意丢了别人的礼物,可是会后悔的哦。”
于是那捧原本该摔在地上的花束径直落在了他怀里。
力道很重,带着点泄愤的意味,只不过那花倒好像被人用灵气护住,连片娇嫩的花瓣都没受损。
谢濯言一愣,随即笑得更大声了些,还带着些来自老父亲的感动。
唉,他家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有人味了。
桑杳和阿娘亲昵完,就看见爹爹怀里捧着两束花,而大哥已经没了踪影。
心想陈苟作为邻居还是太权威了,早就知道谢苍不喜欢花,为了节约时间,送他的那束是他自己包的。
除却这个想法,心中都无其他波澜。
上一世她就明白了,情绪可贵,不能为不相干的人浪费。
既如此,只要不和这位大哥发生矛盾叫爹娘为难即可。
直到晚饭的时候,虎妞她娘一手拎着一个孩子的耳朵上门来道歉,谢苍都呆在自己屋子里没出来。
桑杳是真没想到自己一束花能把她病弱美丽的大哥逼的绝食了。
至于吗?
不过她现在也没功夫注意那个病美人。
因为虎妞她娘,传闻中十里八乡最严厉的母亲,一手抡一巴掌,把一对儿女扇得像是陀螺一样转了起来。
“唉,是我们的错。”杜芳眼见着儿子逐渐稳住了身型,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,见他恢复了转速,方才继续道,“我和他们爹平时忙,没能顾上他们,两个孩子都由公婆带,给宠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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