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的根骨。
那是为何而来?
天绝宗此行的队伍声势浩大,全然不顾已近子时,正是凡人休憩的时辰,挨家挨户地敲门搜查,将门拍得震天响。
偶有争执声也是戛然而止,灵气横飞。
若是没感知错,应当有三位元婴期的长老,哪怕是在天绝宗,这次的行动也算是大手笔了。
只是太吵了。
吵得谢苍原本冷清的眉眼中都凝出了杀意。
但腕间红绳猛地束紧,阻他妄动。
谢苍下意识看向母亲。
即使马上就要被寻上门来,矜贵的皇女殿下也无半点忧心,反倒愈发笑意盈盈,只笑意并未触及眼底,那双黝黑的眼在夜色中仿若恶鬼。
“来了就更好了。”桑瑰勾唇,“要抢才有意思。”
天绝宗在凡间万里挑一出来的,百年难得一见的灵根,传说中才存在的剑骨。
如今成了她的孩子。
光是想想,桑瑰心中就满胀着夺人珍宝的愉悦,以及满足感。
迫不及待地要把外面几只烦人的蝼蚁从自己家中赶走,莫要扰了她与女儿培养感情。
于是抬手,原本束缚在谢苍腕间的红绳便坠落在地。
霎时间灵气流转,点漆眸褪作了无机质般的灰,白发灰眸的青年周身萦绕着杀意,表情却更为寡淡。
强烈的非人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柄为杀人而生的利刃。
此刻无需言说。
杀器嗜血乃是本能。
桑瑰嘱咐:“将他们引走,我不想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一家。”
谢苍只问:“能杀么。”
谢濯言摇头:“魂灯不能灭。”元婴期在他们眼中如蝼蚁一般,但在天绝宗,是要供奉魂灯入宗祠的,身死道消则魂灯灭。
若是引出了那几个闭关的老怪物,虽不至于有什么杀身之祸,但这安稳的日子是过不下去了。
他从储物戒中掏出了几颗丹药塞到儿子手里,温和道:“你还是太残忍了。”
“把他们变成傀儡,事情不就解决了?”
他趁着教书间隙炼的丹。
家庭小作坊出品三无产品,保证药到命除。
若不是谈论的是有关他人生死的事,三人之间倒真像是慈爱的父母谆谆叮嘱即将离家的儿子。
看着大儿子离去的背影,谢濯言忽然有了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。
桑瑰幽幽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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