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教诲的是。婢妾……婢妾一定谨守本分,不敢有丝毫逾越。”
常瑞家的似乎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,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两分:“姨娘明白就好。你身子弱,好生将养着。缺了什么短了什么,若是不便寻楚姨娘,也可使人来告诉我一声。”
这便是给了颗甜枣,又划下了道儿——有事需通过她,而非直接越过去。
赵锦瑶再次道谢,姿态放得极低。常瑞家的这才转身要走,到了门口,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道:“瞧我这记性,差点忘了正事。过几日府里要办个小宴,虽不算顶隆重,但来往的也都是有头脸的亲朋。楚姨娘特意交代了,各位姨娘都需精心打扮,莫失了咱们镇国公府的体面。赵姨娘也早些准备着。”
说完,也不等赵锦瑶回应,便带着小丫头施施然走了。
春桃送人出了院门,回来时见赵锦瑶还站在原地,盯着那食盒里的点心出神,便道:“姨娘可要用些?奴婢去沏壶热茶来配着。”
“先放着吧。”赵锦瑶摇摇头,转身坐回窗边的椅子上,重新拿起那绣绷,指尖捏着细针,却半晌没有落下。
常瑞家的这一趟,看似寻常的份例发放与“提点”,实则信息不少。克扣点心是试探,也是立威,看她这个新来的、病恹恹的妾室敢不敢吭声。那番“安分守己”的警告,更是直白地划定了楚姨娘眼下在后宅的权柄范围——她已开始以半个主子的姿态“协助管理”,并试图将所有人都纳入她的掌控之下。
最后那句关于小宴的话,才是真正的重点。
府中小宴……
楚姨娘特意让常瑞家的传这话,绝不会只是好心提醒。是要看她穿戴寒酸,当众出丑?还是料定她无甚好衣裳首饰,只能求到揽霞阁去,借此拿捏?
赵锦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半旧的藕荷色夹袄上。赵锦瑶的衣柜她昨日粗略看过,除了两套颜色娇嫩、料子却普通的衣裙,便是些半旧不新的家常衣裳,首饰更是寥寥,只有几根银簪并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。这样的行头,去赴镇国公府的宴,即便只是小宴,也着实寒碜。
可她不能去求楚姨娘。一旦开口,便是示弱,更是将把柄递到对方手里。楚姨娘大可以“慷慨”地赏她些衣物头面,日后便能以“恩主”自居,处处拿捏。
指尖的针尖在日光下闪过一点冷光。赵锦瑶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,打扮也不能太失礼,落了人口实。但也不能太过出挑,尤其是……不能引起谢清宴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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