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兄妹次日天不亮便踏着晨露启程返回江南,萧玦亲自送至关口,握着苏砚的手反复叮嘱暗卫沿途严加护送,又郑重递去一枚刻有靖安侯府印记的令牌,沉声告知江南各州府官员,若苏家遭遇任何危难,可凭此令牌直接求援,无需多做请示。待萧玦折返侯府时,林晚星已带着青禾、春桃,将三枚玉佩小心翼翼收进雕花木纹的紫檀木盒中,见他回来,立刻快步迎了上去,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苏公子兄妹安全出发了?”林晚星轻声问道,目光紧紧落在他略带凝重的脸上,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袖,“你神色不对,眉峰一直皱着,是不是苏公子还有别的话没对你说?”萧玦轻轻点头,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,拉着她快步走进书房,屏退值守的小厮暗卫后,才将苏砚临行前悄悄提及的江南不明人士一事,一字一句和盘托出。
“不明人士专门打听侯府与苏家的过往?”林晚星眉头微蹙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,语气中满是疑惑,“难道是三皇子的余党漏网之鱼?可沈砚之已死,残余党羽也被我们彻底铲除,怎么会突然跑到江南,专门打听这些尘封多年的旧往?”
“不好说。”萧玦指尖摩挲着桌案上的令牌,指腹划过令牌上的纹路,语气沉了几分,“沈砚之的身世本就蹊跷,当年他潜伏侯府多年,我们竟丝毫未察觉,说不定他还有同党潜伏在江南一带,或是有人故意借着苏家与侯府的旧情谊做文章,背后图谋不轨。我已让人快马加鞭前往江南探查虚实,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咱们眼下必须先做好侯府的防备,不能有半分松懈。”
两人正低声商议着防备之策,青禾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,额头上沾着细密的汗珠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神色慌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世子,小姐,不好了!府门口的小厮匆匆来报,方才有人鬼鬼祟祟在侯府墙外徘徊,身形躲闪,还往府里扔了这张纸条,看他的穿着打扮,粗布短打,口音也怪异,不像是京城本地人!”
萧玦立刻接过纸条,缓缓展开,只见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:“玉佩集齐,恩怨必了”,字迹阴冷潦草,力道极重,与沈砚之的笔迹有几分相似,却又刻意写得潦草,显然是有人故意模仿,想要混淆视听。春桃凑过来探头一看,吓得立刻缩了缩脖子,往林晚星身后躲了躲,小声嘟囔:“这、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有人盯上了咱们的三枚玉佩,想要过来抢夺?”
“未必是单纯抢玉佩。”林晚星俯身盯着纸条上的字迹,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苏公子兄妹刚离开京城,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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