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物件,便买了下来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说着,他打开紫檀木盒,里面放着一支玉簪,玉质莹白,雕着缠枝海棠花纹,精致绝伦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尽显雅致。
林晚星拿起玉簪,指尖轻轻摩挲着簪身的花纹,眼中满是欢喜:“很好看,我很喜欢,谢谢你,玦。”她抬头看向萧玦,眼底的温柔,似能溺出水来。这些日子的安稳,让她渐渐放下了过往的戒备,也渐渐正视自己心底的情意,与萧玦并肩走过风雨,那份默契与深情,早已刻入骨髓。
萧玦看着她欢喜的模样,嘴角扬起一抹浅笑,伸手为她将玉簪插在发间,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的发丝,温柔缱绻:“只要你喜欢就好。往后,我会寻遍天下好物,都送到你面前,让你日日欢喜,再也不受半分委屈。”
就在这时,林晚星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萧玦腰间——他今日没有佩戴往常的玉佩,取而代之的,是一枚莹白的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“靖”字,正是沈砚之当年手中握着的那枚。这些日子,萧玦将这枚玉佩带在身边,一来是为了警醒自己,莫要忘记当年的风雨与祖父的冤屈,二来,也是想慢慢探寻这枚玉佩背后的隐秘。
“玦,你又带着这枚玉佩了。”林晚星轻声说道,指尖轻轻触碰着玉佩,“你说,沈砚之为何会有这枚刻着‘靖’字的玉佩?它背后的隐秘,到底是什么?”这些日子,她偶尔也会想起这枚玉佩,心中始终存有疑惑,只是不愿打扰这份难得的安宁,便从未主动提及。
萧玦的神色微微沉了沉,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道:“这些日子,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。这枚玉佩,玉质精良,雕工古朴,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,而且,上面的‘靖’字,与我们靖安侯府的‘靖’字一模一样,想必,定然与侯府有着极深的渊源。我曾问过父亲,父亲说,他从未见过这枚玉佩,也从未听闻侯府有这样一枚玉佩传世。”
“从未见过?”林晚星眉头微蹙,“沈砚之只是借着侯府远房表舅的身份潜伏,他怎么会有侯府的玉佩?而且,他对当年的事情,似乎知晓得极为详细,甚至比父亲知道的还要多,难道,他的身份,不止是三皇子的余党那么简单?”
萧玦点了点头,语气凝重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沈砚之死后,我派人查过他的身世,发现他的身份都是伪造的,所谓的‘远房表舅’,不过是他精心编造的幌子,他的真实身世,无从查证。但我能确定,他与侯府的渊源,绝非表面那般简单,这枚玉佩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他取下腰间的玉佩,放在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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