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匆匆赶回侯府。“世子,小姐,黑石崖的隐阁余党已被全部铲除,黑鸦被擒,这是我们在密室中找到的木盒,还有缴获的密信。”青禾将木盒和密信递过去,又把黑鸦所说的“靖安侯府的旧账”一一告知。
萧玦接过木盒,仔细打量着,木盒上的花纹,古朴而诡异,不像是寻常人家的物件,倒像是当年侯府之物。他尝试着用随身携带的匕首,想要打开木盒,可锁芯太过精密,始终无法打开。“看来,这个木盒,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。”
林晚星拿起那些密信,仔细翻看,密信大多是墨影与张大人的往来信件,内容大多是关于资助隐阁、勾结谋逆的事宜,可其中有一封密信,字迹与其他信件不同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“木盒藏秘,旧错难赎,侯府血脉,终要偿还。”
这句话,让萧玦和林晚星心中皆是一震。“侯府血脉,终要偿还?”萧玦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看来,当年的事情,确实与侯府有关,而且,这件事,很可能关乎侯府的生死存亡。”
林晚星紧紧握着密信,神色坚定:“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,我们都要查清楚。张大人拒不认罪,黑鸦守口如瓶,木盒无法打开,可我们还有柳苏,或许,柳苏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线索,我们可以再去审讯柳苏,或许能从他口中,找到解开秘密的突破口。”
萧玦点了点头,立刻让人将柳苏带过来。柳苏被关押多日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,神色惶恐,见到萧玦和林晚星,连忙跪下磕头:“萧世子,林小姐,求你们饶我一命,我知道的,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,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!”
萧玦眼神冰冷,将那封隐秘的书信残片和密信放在柳苏面前:“你看清楚,这是什么?黑鸦说,张大人与侯府有旧账,隐阁的起源与侯府有关,这封信上也提及‘老侯爷’‘当年之错’,你敢说,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柳苏看着书信残片和密信,浑身一颤,脸色变得惨白,眼神躲闪,显然是知道些什么,却又不敢说。
林晚星见状,轻声说道:“柳苏,你勾结隐阁,害死老夫人,罪该万死,但如果你能说出当年的秘密,说出张大人与侯府的渊源,说出木盒的钥匙在哪里,我们可以向皇上求情,饶你一命,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。否则,等我们查清一切,你只会死得更惨。”
柳苏的心理防线,在萧玦的威严和林晚星的劝说下,渐渐崩塌。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恐惧与挣扎,低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,只是,这件事太过重大,若是我说了,不仅我会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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