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书架的角落,确实有一道细微的缝隙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萧玦伸手,轻轻推动书架,书架竟然缓缓移动了几分,露出了一个隐蔽的暗格,暗格不大,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。
“找到了!”春桃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,连忙想要伸手去拿木盒。
“等等,”萧玦连忙拦住她,眼神警惕,“小心有机关,柳姨娘心思阴毒,说不定会在暗格里设下陷阱。”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打开木盒,木盒里面,并没有羊脂玉盏,只有一封泛黄的书信,还有半块残破的玉佩。
林晚星心头一动,连忙拿起那封书信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书信上的字迹娟秀,正是老夫人的笔迹,上面记录的,是她年轻时的一些往事,还有关于那盏羊脂玉盏的秘密。
“原来,这盏玉盏,并不是普通的陪嫁之物,”林晚星轻声念道,语气带着几分惊讶,“老夫人的母亲,当年是一位隐士的女儿,手里有一枚能号令江湖一个隐秘门派的令牌,后来,她将令牌分成两半,一半藏在玉盏里,一半做成了玉佩,留给了老夫人。老夫人当年嫁给靖安侯,将玉盏作为陪嫁,一直珍藏着,从未告诉过任何人,就连靖安侯,也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萧玦接过书信,仔细翻看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“这么说来,柳姨娘当年搜查老夫人的书房,就是为了这枚令牌?她想要得到令牌,号令那个隐秘门派,为自己和萧宸谋夺更大的权势?”
“应该是这样,”林晚星点了点头,拿起那半块残破的玉佩,仔细查看,玉佩的纹路,与当年柳姨娘用来谋害老夫人的“犀”字玉佩,有几分相似,“你看这半块玉佩,与‘犀’字玉佩的材质相同,说不定,柳姨娘当年,就已经知道了令牌的秘密,她拿到玉盏后,想要取出里面的令牌,却不知道方法,所以才会一直珍藏着玉盏,或是四处寻找打开玉盏的方法。”
萧玦接过玉佩,与自己的“墨”字玉佩放在一起,仔细对比,眉头微蹙:“这半块玉佩,上面的纹路,与‘墨’字玉佩、‘犀’字玉佩,似乎能拼接在一起。难道,这三枚玉佩,原本是一体的?只有将三枚玉佩拼接在一起,才能打开玉盏,取出里面的令牌?”
林晚星眼前一亮,连忙说道:“很有这个可能!当年,老夫人的母亲,将令牌分成两半,一半藏在玉盏里,一半做成了玉佩,而这半块残破的玉佩,或许就是那枚玉佩的一部分。柳姨娘手里,有‘犀’字玉佩,我们手里,有‘墨’字玉佩和这半块残破的玉佩,只要找到玉盏,再找到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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