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侯大步踏入柳姨娘的院落,一身藏青色锦袍,面容威严,眉宇间满是愠怒。目光扫过地上未清理干净的血迹、院角残留的兵器,又落在被暗卫死死按住、发丝凌乱、神色疯狂的柳姨娘身上,语气愈发冰冷:“柳氏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侯府深夜厮杀,死了这么多人,你竟敢在侯府私养死士,谋害府中之人,你可知罪?”
柳姨娘被押在地上,依旧挣扎不休,眼底满是怨毒,嘶吼道:“罪?我何罪之有?靖安侯,你偏心老虔婆,偏心萧玦这个逆子,从来都没有看过我和宸儿一眼!老虔婆活着一天,我和宸儿就没有出头之日,我杀了她,有错吗?”
“你胡说!”青禾上前一步,眼神冰冷地呵斥道,“老夫人待你不薄,平日里对你百般宽厚,从未苛待于你,你却因为嫉妒老夫人,嫉妒世子,就谋害老夫人,你这是罪该万死!”
靖安侯眉头紧蹙,看向青禾,语气威严:“你是谁?竟敢在此放肆,还敢污蔑柳氏谋害老夫人?”
萧玦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父亲,她是青禾,当年老夫人的贴身丫鬟,也是当年柳姨娘谋害老夫人的目击者。这位是张嬷嬷,青禾的远房婶婶,当年就是她,救了青禾,带着青禾逃出侯府,隐姓埋名至今。今日,她们就是来指证柳姨娘的。”
靖安侯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看向青禾和张嬷嬷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威严:“青禾,你且说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老夫人的死,到底与柳氏有何关系?若有半句虚言,本侯定不饶你!”
青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泪水再次滑落,却眼神坚定,语气清晰地将当年的真相,一五一十地禀报给靖安侯:“侯爷,当年,柳姨娘找到奴婢,给了奴婢一枚刻着‘犀’字的玉佩,谎称那是祈福之物,让奴婢悄悄放在老夫人的枕下,说能保佑老夫人身体健康。奴婢当时年幼,又敬重柳姨娘,便信了她的话,每日都悄悄将玉佩放在老夫人的枕下。”
“可没过多久,老夫人就渐渐变得体弱多病,精神恍惚,太医多次诊治,都查不出缘由。奴婢心里疑惑,便偷偷观察柳姨娘,没想到,竟看到她私下里与一个陌生男子见面,商议着如何让老夫人‘病逝’,如何扶持二公子萧宸上位。奴婢这才知道,那枚‘犀’字玉佩,根本不是什么祈福之物,而是有毒的!老夫人就是因为长期接触那枚玉佩,才会被毒素侵蚀,最终昏迷不醒,惨遭柳姨娘的毒手!”
说到这里,青禾从怀里拿出那枚“犀”字玉佩,双手递到靖安侯面前,语气哽咽:“侯爷,就是这枚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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