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像是骨头被生生打断,又被烈火灼烧般的疼,顺着四肢百骸疯狂窜涌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痛,让林晚星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。
可她不能。
意识混沌间,现代深夜的寒风、疾驰的豪车、父母病床前憔悴的脸,还有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“爸妈,我再攒点钱就带你们治病”,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过。
我是林晚星,一个在一线城市挣扎求生的外卖员,兼着便利店的夜班,起早贪黑只为给重病的父母凑齐医药费,可最终,却倒在了送餐的路上,连一句告别都没能留下。
“贱蹄子!还敢装死?冲撞了柳姨娘的丫鬟,打死你都是轻的!”
尖锐刻薄的咒骂声猛地刺破混沌,伴随着一记重重的踹击,落在她的腰腹上,疼得她浑身一抽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,也不是冰冷的马路,而是低矮破旧、弥漫着霉味的柴房——土坯墙斑驳脱落,地上铺着杂乱的干草,空气中混杂着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,还有几只老鼠在墙角窜动。
而她身上,穿着一件打满补丁、薄如蝉翼的粗布衣裳,浑身布满了青紫的伤痕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四肢酸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还敢瞪我?看来是打得还不够狠!”管事嬷嬷叉着腰,脸上满是嫌恶,抬手就要再打下来,粗糙的手掌带着风,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。
林晚星瞳孔骤缩,瞬间清醒过来。
她不是死了吗?这是哪里?她是谁?
脑海里突然涌入不属于她的记忆——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晚星,是靖安侯府最卑贱的杂役丫鬟,无父无母,自幼被拐卖入府,平日里做着最脏最累的活,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,今日不过是无意间冲撞了柳姨娘的贴身丫鬟,就被管事嬷嬷毒打至此,硬生生疼死了,才让她这个现代的林晚星,占了这具身体。
看着即将落下的手掌,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狠劲。
她在现代底层摸爬滚打多年,什么样的苦没吃过?什么样的恶人没见过?前世为了父母,她忍气吞声,可这一世,她既然活下来了,就绝不会再任人宰割,任人欺辱!
不等手掌落下,她猛地偏头躲开,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韧劲:“嬷嬷,我没装死,也没故意冲撞贵人——是她先踩了我的菜篮子,我只是想捡起来而已。”
管事嬷嬷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这个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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