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糖,试图贿赂:“闻叔叔你不要告诉小白姐姐好不好৹˃ ^ ˂৹”
闻钰挑了挑眉,心说怎么这就招了。
他看着小丫头那圆圆的眼睛,实在不忍心继续逗。
月月这丫头看着乖乖巧巧,逗恼了真浑身是劲一身是胆。
于是他秉持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月月逗的心,大发善心地收了贿赂:“成。”
江枕月高兴了,当即利落地转身离开,一点不留恋地去销毁证据了。
闻钰无奈摇头,摩挲着那颗糖,脚步一动,正想继续串门,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。
他眼睑微合,垂下眸子,移开了向着其他房间去的脚步,转而向楼下缓步走去。
赵阿姨鬼一样和闻钰一样出现在门口,她礼貌地客套:“闻先生这就走了?”
闻钰轻点头,出门,助理已经将车开过来,下车为他打开车门。
他坐上去,助理感觉到先生似乎现在是高兴的。
待会不确定。
“催这么急吗?”他胳膊肘撑着车窗,目光还看向阳光下的幼儿处。
这里像是伊甸园,美好而又安宁,孩子们连烦恼都是可爱的。
助理一边炫酷地掉头开出去,一边道:“……说是没您不行,先生。”
闻钰没说话,直到完全看不见那座别墅,才收回目光,闭目养神。
助理知道先生在思考,于是大气不敢漏一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后座传来闻钰轻飘飘的声音:“让埋在斯特森家的棋子先行动吧,把我们那批货全部抢走。”
助理表情一凛,正色点头:“是。”
黑吃白吃黑,奥利奥吗,那很好吃了。
顿了顿,闻钰又半真不假补充道:“记得提前看好黄历,挑个良辰吉日。”
助理:“……是。”
。
那晚激情过后,宋予白见识到了贪杯宿醉的威力——她不惜改名叫宋予黑,也不想承认那是自己。
她总疑心自己酒后撒泼的黑图丑照就在清砚姐或者希希姐手机里。
但是两人不谋而合地统一了口径,拒不承认。
宋予白没招,于是暗暗发誓下回喝酒一定要控制点量,不能再醉了。
这都不用等下回,当天下午,快到下班的点了,温清砚哒哒哒跑去上班。阮希心想在哪都是躺,于是赖在了宋予白家里,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个留守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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