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痛心:“……哦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个!”
宋予白一个学生对此话免疫,但她不死心:“只是卖相不好而已!味道绝对不变的!!!”
01把月月塞到她的怀里,微笑着把她请出了小厨房。
“不是你的领域还是不要轻易涉足得好。”
宋予白还想再挣扎一下,月月小手抓住了她的衣服,小脸已经蹭了上去,吧唧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宋予白:“……乖月月乖月月真萌呀姐姐也爱你~”
她一边夸着月月,一边依言去给她倒水。被转移注意力转身离开小厨房时,月月趴在宋予白的背上,01冲她比了个大拇指。
美婴计你赢了。
。
六月的晚风不骄不躁,树叶声窸窣,筛下一地光影。
黑色的车稳当地停在别墅大门前,顾今下了车,抱着堂堂,步履稳健又轻快地走向老宅。
堂堂在他怀里并不安分,两只藕节似的小胳膊挥舞着,像是在指挥交通。
路过老宅门口那棵百年的香樟树时,顾老先生停下脚步,指着树影逗他:“堂堂,这棵树是你爷爷辈的。”
他小的时候,这棵香樟就在了。
当时它还年轻,虽然枝叶遒劲有力,但看得出来就是新生般的年轻,带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冲劲。
这么些年白云苍狗,岁聿云暮,顾家在他手里走得越来越稳,越来越远。这棵树也随着他的年纪,越长越大,枝繁叶茂,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庇护着顾家一代又一代人。
一晃都好几十年咯。
堂堂听不懂,只觉得那晃动的树影,和晚上睡觉时,窗边的树影、树声很像,熟悉而又安心。
他想到了宋予白。然后安静地看了片刻,小手指着,嘴里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声音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精准地滴在了顾老先生那件昂贵的丝绸唐装上。
顾今:“……”好小子。
没进大门,管家早已得了信儿,在后院廊下候着。
夏天天黑得晚,但黑得也快。走时云霞尚满天,现在已经黑透了,留下几点疏星。
夜色正好,凉亭里摆着刚切好的冰镇西瓜。顾老先生坐下,将堂堂放在铺了软垫的藤椅上。小家伙一沾着东西就开始咕扭。
他在宋予白的邪修下已经可以熟练地翻身了,早教处的各位近来都不敢把他放在没人且四周无遮挡的高处。
因为他会滚下来。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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