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开始咧嘴,弯着眉眼要笑。
周夫人心都软了。她听进了刚才那个小女孩的话,没回头,只对育儿师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那育儿师明显感受到了周夫人话语里的冷淡,她言语里带了一些焦灼。
“周夫人,她胡说的,我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?”
“您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。”
反正现在孩子身上的汗已经凉下去了,没有证据。
却不料周夫人只是转头,语气似乎很轻柔地重复:“回去吧。”不容置疑,眼里还有些冷。
但是急切的育儿师没有注意到。她只是步履匆匆赶紧离开了。
处处透着反常。
旁边喧闹聊天的家长这会儿都默契地不说话了,一个两个都是人精,也没有特地往那边看,注视着她们。
周夫人不想在外面和育儿师掰扯这些,让人家笑话。她撩了一下头发,依旧体面,冲宋予白微笑。
宋予白对除了孩子有关的事以外,完全漠不关心。她把周家小宝哄开心了,又还给周夫人。
上回在司总家开的宝妈聚会,时隔惊人的一天,原班人马又齐聚在顾家。
经商的或多或少注重些风水玄学,虽然不至于迷信,但还是在乎一些的。
这种堪称戏剧性的变化,所有的变故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。
他们看向了宋予白。
傅夫人也给自己批了假。这位女士早上似乎是准备去上班的,还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西装,西装裤垂到脚尖,动作间露出黑色的红底高跟鞋。
她懒得抱,把儿子放在沙发上和她一起排排坐,率先开口:
“实在惭愧,昨天我家的没来,不知道是这么个盛况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气势动作活像在公司开会。
“我家孩子天天闹腾惯了,昨天早上照例哭,没发现他哭得和昨天不一样。今早上又闹,听你们说顾家包治孩子百哭,就带来看看,结果啊这小白一抱起来,立竿见影。”
她弯了弯眼睛,很快就正色道:“一次是凑巧,一个是凑巧,连着两天,十几个孩子一睡醒就哭,要找小白,我觉得概率学上不大可能。”
傅夫人把话语的主导权先握在了自己的手里,然后很温和地问宋予白:
“小白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宋予白抱着堂堂,身边依旧长满了孩子。
有的家长不忍直视,火速拍了照片准备以后给孩子当黑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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