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
一直到去了司总家那堪称河东狮吼群魔乱舞各领风骚的一楼大厅,都没醒。
宋予白从司家车库还没进大厅,就远远地听见那里的阵仗,她提前把堂堂的耳朵裹了起来,企图自欺欺人。
走廊一过门一开,这声音更是放大得让宋予白感觉司家这门这墙隔音还是太好了——早知道给堂堂把耳朵多堵两道。
不出意外堂堂被吵醒了。他眼睛眯眯的,嘴巴有些瘪,欲哭不哭,但最终只是哭了两声,就歇了,乖地让人心疼。
这大厅n足鼎立。大少爷大小姐们天纵英才,哭声都响亮得很,一个个跟比赛谁叫得声音大一样,你一声我一声此起彼伏,你哭你的我哭我的,谁个不让着谁。
宋予白脸都被吵瘫了。
在她听来,大厅里的哭声分这几种:
我困了我要睡觉谁再吵吵打扰我睡觉我就叫了——无欲无求只是瞌睡想睡觉的灵珠版。
你要睡觉,那又如何,我偏吵得不让你睡——混世魔王你犟我更犟大家都别睡了一起吵吵的魔丸版。
你们不要再吵了——睡也睡不着吵也吵不过窝囊跟着咿咿呀呀叫的和事佬版。
怪搞笑的你们继续吵这边声音不够大——不睡也不叫纯看热闹顺便拉仇恨还嫌不够乱版。
堂堂头一次见这么多和他一个语言的人,都看呆了,睁着大眼睛也不睡觉了,在宋予白怀里咕扭来咕扭去,一会看这边的哭一阵一会看那边的哭一阵。
给他忙坏了。
贵太太们被吵得头疼,但是管也管不住,都是自己亲生的总不能扔一边,于是在那边抱怨早知道学温清砚把育儿师带来了。
虽然带来了可能也没什么用,但至少能把孩子扔给他们自己清闲一会。
“司总,你家的怎么也不请育儿师啊?天天忙得过来吗?”
有人把孩子折腾安静了,总算松口气,好奇问道。
她们是出门了不带,但是司总这是在她自己家啊,也没个育儿师带着,多耽误工作啊。
司总挑了挑眉:“先前请过一个,不行,不放心我就自己带了。”
一听见这话,有夫人就来劲了:“上回孙夫人不也带着孩子来了嘛,这次不来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不是说产后心情不好吗?”
宋予白抱着堂堂颠颠地跑,把他逗得一阵一阵笑。
他笑得太高兴了,吸引了不少孩子的注意力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