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虚影停在他面前,凑近了。
那张扭曲的脸上,眼睛是唯一还像人的部分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,也没有善意,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、冷冰冰的审视。
“我有一法,可不看灵根资质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诱饵落入水面的声音,“让你三个月内超过所有嘲笑你的人。”
陆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十年了,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。
“代价呢?”他问。
“代价是——你的命,暂时归我。”虚影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个月。三个月内你若到不了筑基,我便收回我给你的一切,包括你这副身体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。
“通俗点说——吃了你。”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燃烧的噼啪声。
陆沉看着那双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多久?”陆沉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到筑基。”陆沉说,“正常人要多久?”
虚影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次的笑有了点温度,但更像是对一个天真问题的嘲弄。
“正常人?你这种废物质地,三年能筑基就算烧高香了。所以我给了你三个月——赌你死得快一点,省得我等太久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根本不觉得我能成功。”陆沉说。
“我赌你会失败。”虚影坦然承认,“不过就算你失败了,吃了你我也能恢复点元气。怎么算都不亏。”
陆沉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月光惨白。屋内油灯将尽。
他想起十年里每一个独自修炼的深夜,每一次灵力熄灭时的窒息。他想起赵烈的嘲笑,想起师长们的漠视,想起那张《清退通知》上冰冷的字。
他想起那行被划掉的批注——“正邪之分,不过成王败寇。修什么道,都是修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虚影挑了挑眉:“不问问有多疼?”
“疼不死就行。”陆沉攥紧书册,“反正也不会比这十年更疼了。”
虚影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这次的笑不太一样,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话音未落,虚影化作一缕黑烟,钻进了陆沉的眉心。
剧痛在丹田炸开。
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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