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两难。
沈砚站在原地,脑海中翻江倒海,两种念头疯狂拉扯,让他心口传来阵阵闷痛。
回去,还是不回?
一边是青木宗的养育与恩情,是李长老昔日在黑风寨拼死护他的情谊,是宗门危难之际的重托;一边是他执念半生的温晚,是他挣脱废脉枷锁、踏遍千山万水想要奔赴的微光,是他此生唯一的念想。
他本是凡尘弃子,若不是青木宗收留,若不是李长老不弃,他早已葬身寒镇泥泞。李长老待他如晚辈,悉心指点,哪怕知晓他曾是废脉,也从未有过半分轻视,甚至在黑风寨大战中,为守阵法、护同门,拼得重伤垂危。
做人,不能忘恩。
可温晚呢?
他答应过她,要踏遍凡尘,奔赴仙门,要去找她。若是此刻返回青木宗,与金丹邪修对决,生死未卜,一旦耽误了入门试炼,他与温晚之间,便真的成了仙凡殊途,再无相见可能。
一想到或许再也见不到温晚,再也触不到那缕微光,沈砚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他闭上眼,寒镇河畔温晚温柔的笑颜、黑风寨前她染血的身躯、李长老慈和的面容、同门弟子浴血守阵的模样,交替在眼前闪过,压得他几乎窒息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回去……”沈砚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一丝挣扎,“我要去云渺仙宗,我要去找晚晚,我答应过她的……”
周拙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心中酸涩,却还是沉声开口:“沈砚,我懂你,我知道你心里有多想去见温晚姑娘。可李长老危在旦夕,青木宗是我们的根,宗门有难,我们若是置之不理,日后如何心安?温晚姑娘若是知晓,也定然会希望你做该做的事。”
“可我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……”沈砚猛地睁开眼,眼底布满血丝,满是不甘与痛苦,“我好不容易觉醒灵力,好不容易走到这里,只差一步,就一步……我就能见到她了……”
他不甘!
凭什么他的路总是如此艰难?凭什么他想要守住唯一的微光,却总要面临这样的抉择?
逆命魂在丹田内疯狂躁动,像是在回应他心底的挣扎与不甘,一股无形的力量冲撞着经脉,让他周身灵气都变得紊乱。天地间的灵气随之起伏,周遭的草木微微晃动,尽显他内心的翻涌。
周拙沉默片刻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兄弟,道义在前,私情在后。我们先回青木宗,解决邪修之危,救李长老性命。只要我们活着,只要你初心不改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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