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临时引导线。
秦渡河把速度降到六十码以下,遇到坑洼路段提前五十米就开始减速,用最柔和的方式碾过去。
江枫坐在副驾驶上,整个人被颠得生疼,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:方向盘在秦渡河的掌控下几乎没有多余的修正动作,每一次转向都是提前预判好的。
"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存了一份地图?"
"跑得多了,哪一段路什么路况心里有数。"
"这条线你之前跑过?"
"上个月送桐岭那趟的时候经过了一截,回来之后我又查了一下后半段的路况。"
"查了?怎么查的?"
"网上搜的货车论坛,这条线有人跑过,发了帖子说哪一段在修路,哪一段弯多,我记了一下。"
江枫靠在副驾座上,没说话了。
这种人要是不成,天理不容。
下午两点四十分,二号车抵达隔壁省的合作工厂。
比秦渡河自己估的时间晚了十分钟,因为县道上有一截临时封路绕了两公里。
工厂的收货主管姓刘,五十来岁,戴着安全帽站在卸货区等着。
秦渡河打开车厢门。
刘主管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九件木箱在车厢里站得稳稳当当,每一件之间的间隙被泡沫和报纸团填得严丝合缝,织带拉得笔直,记号笔标注的编号清清楚楚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回头看了看停在旁边空着的另一个车位。
"另一家呢?"
"不知道。"秦渡河说。
"你们先卸吧。"
秦渡河跳上车厢,把九件木箱原路卸下来,每一件托起来的时候膝盖先弯,腰杆绷直,力量从腿上走,木箱平平稳稳地落到推车上。
工厂的质检员在旁边等着,每卸一件就拆箱检测。
九件拆完,质检员在记录本上签了九个字:精度合格,外观完好,数量齐。
刘主管翻了翻记录,点了点头。
"秦师傅,这趟活干得漂亮。"
"应该的。"
四点五十分,另一辆车到了。
顺达二部的白色厢式货车拐进工厂大门,速度比正常的入厂限速快了一截,刹车蹭出了一声刺响。
那个灰色短袖的司机跳下车打开车厢门。
刘主管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八件木箱在车厢里歪歪斜斜地堆着,原本铺在底下的薄棉被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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