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。
“山泽损,择地脉分叉之绝地,布散气阵,引孩子周身晦煞入地脉深处。”
阵的位置有讲究,得是阴阳交汇、气脉分叉的罕见绝穴。
第三道:引。
“泽火革,至亲血脉为引,亲手触发法阵。”
光布阵还不够。
散气阵要被点燃,而火引只能用一样东西,即是孩子至亲的因果之力。
触发的那个人,自身的因果轨迹会被法阵搅得稀碎,往后遇什么灾,遭什么难,都得自己默默承受。
而孩子呢?
那些有温度的美好记忆,会随着煞气被抽离的同时带走大半。
第四道:离。
“风天小畜,逆则倒灌。”
从阵被触发的那一刻起,布阵者,触发者,所有和孩子有血缘牵连的至亲,永远不能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。
不能见面,不能联系,不能让他知道这些人还活在世上。
违背了,泄出去的煞气连本带利,发生什么凶险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四道条件全走通,孩子的命能至少续十五年。
十五年后,也许是第十六年,也可能是第六十年,总之是十五年后的某个节点,脑瘤会再次复发。
到时候扛不扛得住,卦象上只给了四个字:看他造化。
黎云在脑子里推演完最后一遍的那一刻,眼前的视线忽然洇开了。
天台的墨蓝色天空化成了一滩漫开的水渍,所有轮廓都在晃,在散,在往四面八方渗出去。
她揉了揉眼睛,看到的东西恢复了七八成,可比方才暗了一截。
像有人在她眼珠前面蒙了一层纱。
窥天机者,先损其目。
这就是她的代价。
她蹲在天台上收好蓍草,用青布重新裹了三层。
回到病房,阿风还在睡。
江临也还歪在那把陪护椅上。
黎云在他旁边坐下来。
等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江临醒了。
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窗外。
天已经发白了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手表,整个人的表情塌了下去。
阴时过了。
“你把我打晕了?”他的嗓子哑得快裂开。
“对。”
“黎云!”
“卦我已经起了。”
他的嘴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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