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图谱。
这人心里念的不是生意。
是一个女人的病。
“你老婆脖子上长了东西。”
男人的眼眶红了。
一瞬间,从一个来踢馆的同行变成了一个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丈夫。
“你怕是恶性的。”
男人低下头,两只手压在膝盖上。
“圣茭落在桌面偏东,间距三寸,旋转余向朝南。”
江枫用指尖点了点正面朝上那片茭杯的位置。
“东主生发,南主离火炼化,合在一起读,良性的概率极大。”
他收回手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,尽快去做穿刺活检确认。”
男人的肩膀在抖,他把头压得更低了,两只手从膝盖挪到了脸上,捂住了眼睛。
等了大概一分钟,男人把手从脸上拿下来,眼眶边缘泛红,但没掉泪,硬憋回去了。
“你的手艺不差。”
江枫说。
男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手指上的香灰疤不止一层,是反复烫上去的,说明你做法事的年头不短,至少十年往上。”
“你擅长的不是算命,是仪式感。”
“转做法事和祈福仪式,红白喜事都能接,现在这行的需求量比算命大得多,婚庆公司找个主持人容易,找个能正儿八经念经做法事的人难。”
男人的表情从溃散中缓过来,眼里多了一点东西,很微弱,但看得出来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同行嘛。”
江枫摆了摆手。
“这条街上的饭碗够多的,不差你一个也不多我一个。”
男人站起来,没再提挡财路的事。
“那个,谢了。”
然后快步离开,消失在夜市的人流里。
江枫靠在椅背里喝了口茶,夜市的灯火铺满了两侧摊位,炒粉的油烟和烤串的孜然味混在一起飘过来,粘在衣服上。
系统没有响。
这一卦没算在任务计数里,可能系统认为这男人并不是主动来算。
“狗系统,算我威逼利诱呗?”江枫暗骂了一句。
但掷茭的手感已经有了。
一直到任务时间结束,都没有人来。
不是每天都能开张的,摆摊做生意本来就靠缘分,急不来。
往停车场走的路上,卖凉皮的大姐端了一碗凉皮追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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