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蹲在溪边,手掌贴着水中的石头。
较矮的男人端着一面粗糙的铜镜,表面凹凸不平。
较矮的男人开口说道:“师兄,你真要在此处修建法阵?这一带磁场紊乱,阵成之后反噬无法控制。”
瘦高男人并未抬头,手掌在水下的石头上缓慢移动,摸索着纹理走向。
“我算过了。休门落正北,溪水流向东南,这是天然的漏斗地势。只需八根石柱加八面铜镜便能定住骨架。”
较矮的男人向前迈出一步,将铜镜换到左手,右手握拳。
“我并非质疑你的推演。我问你,你建这个阵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瘦高男人站起身,面朝溪流下游,背对师弟。
“师弟,若不想牵涉太多因果,便不要多问。”
较矮男人的声音发抖,情绪焦躁。
“师兄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瘦高男人摇摇头:“你只需帮我建阵,然后当什么都不知道,有多远走多远即可。”
他拍了怕师弟的肩膀。
“我和她,已经决定好了。”
画面在此处中断。
景象消散后,视野重回泥泞的谷底,满地的铜片和冒着白烟的石柱残骸。
江枫单膝跪地,将右手从泥土中拔出,擦去脸上的汗水与泥浆。
这段画面很短,包含的信息量却极大。
数十年前便有人在此处设计了散气法阵的蓝本。八根石柱配八面铜镜,与他的方案完全一致。
他使用的是前人留下的阵基。
前人造阵绝非随意为之。
瘦高男人的话语指向明确,是为了避免牵涉因果。
这阵法是为谁所造?
造阵者又是何人?
江枫撑着石柱残骸站起身。
右胁处随着呼吸隐隐作痛,后腰也遭受重创。
三百天。
今日这笔账,是一次意外重击。
铜镜碎裂、石柱倒塌,因果之力沿着残留轨迹反弹。
唯一的问题是,为什么都冲他而来?
而在阵法中心的林小曼却毫发无损?
江枫尝到嘴角的血腥味,低声骂了一句。
真特么的倒霉!
谷底风势停止。
溪水恢复正常流向,由西北向东南流过碎石滩。
铜镜碎片散落在溪石之间,在阳光下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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