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的排盘开始自动运转。
年干己卯,月柱丁丑,日柱待定,时柱卯时。
十四主星落宫,四化飞星入位。
数据像齿轮一样咬合旋转,最后咔哒一声锁死。
江枫睁开眼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赵小北。”
“赵小北,你的命宫坐廉贞星和七杀星,对宫迁移没有文昌也没有文曲。”
男生挺直腰板,紧张地盯着他。
“说人话就是,你命盘里掌管科考正途的文星一颗都没有。”
“以你的命格走主流艺术院校的路子,让你考十年,结果都一样,差那几分的口子永远补不上。”
“这扇门,锁死了。”
赵小北的肩膀往下塌了三公分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嗓子发涩。
“那我明天就去注册骑手号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江枫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我话没说完,你急什么。”
赵小北的手停在画板边上。
“你命宫里那颗七杀星,落陷了,不走正路。”
“但你命盘的疾厄宫里,天机化禄跟太阴同坐,光芒得一塌糊涂。”
赵小北一脸茫然:“疾厄宫是管生病的吧?我身体挺好的,没啥毛病。”
“疾厄宫不光管病。”江枫把保温杯旋了个方向。
“在紫微斗数里,疾厄宫还管一个人跟身体、跟人最私密部分的缘分。”
“你的化禄落在这个位置,术语叫异路功名。”
“意思是你这辈子要出头,绝对不是走正门,得从旁人不敢走,不愿走的那条偏路杀出来。”
赵小北皱着眉头,完全跟不上。
“什么偏路?”
江枫抬起头,目光落在赵小北满是颜料的手指上。
“你左手中指第二关节的茧子,厚度超过五毫米了吧。”
男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这种茧子,只有一种握笔姿势才能磨出来。”
“三指鼎力着色法,用极细的毛笔在极小的面积上反复叠色。”
“这是修复性着色的标准手法,不是画室教的东西。”
赵小北张了张嘴。
“我在小破站上看了个纪录片,里面修复师给一幅清代绢画补色就是用这种手法,我觉得有意思就自己练了大半年。”
“练了多久能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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