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留个U盘备份。”
广场上再无杂音,互助会那帮人早退到墙根底下,缩着脖子看戏。
方士弟子们杵在太师椅后头,脸上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们全都听明白了。
信息污染。
竹简把记忆塞进活人脑壳。
残渣把执念拷进活人脑壳。
一个路数。
“那一撮残渣里,装着真正荀白的全部记忆。”
江枫的音量盖过了风声。
“这两千年来,谁手欠碰了那块泥,脑子就会被高密度信息流强行格式化。”
“原主的人格被抹除,换上那个两千年前老方士的意志。”
“一代接一代,换汤不换药。”
“每个倒霉蛋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套上道袍,收一帮徒弟,接着打坐炼丹,强行给自己加戏,装成那个活了两千年的荀白。”
江枫停顿两秒。
“你根本不是什么长生仙人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被污染的龙套,往少里算,也得是第四十代宿主了。”
荀白眼眶里的血丝根根暴起。
他张开嘴,牙缝里挤出一连串含混的音节。
那不是普通话,全是发音靠后的先秦古音,音调拖得极长。
可刚蹦出三个音,他的气息便断了档。
下一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,味道全然变了。
一句地道粗鄙的西南土话,硬生生插在两段先秦古音中间,显得突兀又滑稽。
这声音让在场的方士们不寒而栗。
一句土话砸下来,整个方士阵营的信仰防线应声崩盘。
荀白自己也愣住了。
他抬手摸了摸嘴唇,全然没搞明白这句土话是怎么蹦出来的。
江枫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“听见没。”
“你自己的嘴,把底裤都给漏了。”
“先秦方士可不会飙西南土话,但四十年前被你夺舍的那个山民会。”
“他没死透。”
“肌肉记忆还留着呢。”
江枫逼近到太师椅前两米处。
“荀白。”
“或者我该叫你王二狗,李铁柱?”
“你连自己原本姓甚名谁都忘了个干净。”
“受人跪拜了几十年,说到底,你就是个被废泥巴强制装机的人形读卡器。”
读卡器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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