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去,脚步震动一激,粘土层裂开个缝,高压地下水直接倒灌,三分钟就能把整条通道淹得透透的。
这路不能走。
眼睛转到中间的岔道标注上。
白茫茫一片,科考队五十二年都没敢往这走,数据全是零蛋。
未知就是送人头,江枫可没闲心拿命开盲盒。
目光落到右边岔道的标注。
地质图标明该处为风化花岗岩层,岩壁干燥,结构稳定。
边上还有顾远山拿铅笔写的一行小字:此方向有异味,疑为硫化物或有机质分解气体。
土腥味。
江枫抬头,脸转向右边洞口,鼻子动了动,用力吸了口气。
一种矿物质氧化过度后的沉闷气息。
站起身,钢镚揣回兜里,图纸折好塞进包。
就右边了。
步子刚迈进右边通道,脑子里的压迫感实打实降了三成。
疼的劲头消退,磁场频率变了。
这波稳了。
这条道里的猩红渗水少了一大半,石壁缝里多了一层干巴巴的白色矿石结晶。
江枫弯着腰继续往前走。
两边的石壁越来越往中间挤,最窄的地儿必须彻底侧着身子,硬蹭着石头往里挪。
头灯的光带被挤成了一条缝,看出去连三米都不到。
又走出一百米。
鞋尖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,动静发闷。
停住脚,低头一看,一具干透了的骨架挡在路上。
骨头架子还维持着往前爬的蜷缩姿势,死死扒在石壁根上。
骨头上的衣服早成了一撮撮黑灰布条,但看那宽袖剪裁和领口纹路,绝对是老古董级别的深衣。
先秦方士,荀白的同门。
江枫蹲下身子,灯光打在枯骨的右手上。
那只白手骨死死抠着个东西,圆的,巴掌大小,上头全是密密麻麻的繁复纹路。
阵盘。
一块碎成三瓣的粗陶阵盘,裂口处的陶土早就氧化发黑了。
两千年前,有人拿这玩意当护身符蹚这条道,走到这儿,法器扛不住碎了,人也就交代了。
这具尸骨摆在这儿,等于敲死了右边就是通往核心的正路。
但也明明白白告诫后来人,前头的凶险,能把先秦护盾的蓝条直接抽干。
江枫扯了下嘴角,暗自吐槽。
两千年前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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