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过,他们打野是真猛。”
“五个冠军?你咋不上天呢?”
“让大师给你算算,看看是不是做梦。”
还有几条弹幕混在中间,节奏不太一样。
“等等,DOG的训练室怎么就他一个人?”
“其他队员呢?集训期不应该全员在吗?”
“会不会在别的房间训练?”
黄毛没看弹幕,还在享受国服第一的排面。
江枫没接话。
他盯着屏幕里黄毛那张嚣张到变形的脸,视线停了两秒。
鼻梁两侧的气色不对。
一团墨渍般的浊色横在那里,边界参差不齐,跟被谁拿脏抹布使劲擦过一道。
再往上看,两眉之间的区域更糟,青灰色的晦气压在那块皮肤底下,颜色沉得透不过光。
“黄毛同学。”
“我叫战神凯!”黄毛纠正。
“行,战神黄毛同学。”
江枫把保温杯搁回桌板上。
“战神黄毛同学,你刚说年薪八百万?”
“那我先说两个地方,你自己品品这八百万还能拿几天。”
江枫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鼻梁两侧的位置。
“第一个地方,财帛宫。”
“这块管的是一个人正财偏财的走向。正常人这里气色匀净,偏暖色,说明财路正当。”
江枫的手指移开。
“你这块,发黑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暗沉,是有一团浊气横着切进来的。”
“浊气入财帛宫,在相学里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江枫看着黄毛的眼睛。
“你最近收过一笔钱。”
江枫没说多少,没说从谁手里收的。
“那笔钱的来路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黄毛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。
就停了那么一拍。
然后他又开始嚼了,比刚才更用力。
“你在搞笑吧?”黄毛笑出声来,“我年薪这么高,战队分红另算,我还用拿什么来路不正的?”
江枫没理他,手指继续往上移。
“第二个地方,印堂。”
“两眉之间这块,管的是一个人近期的运势和灾祸。”
“你的印堂发暗,边缘带青色。”
江枫把手放下来。
“相学里管这叫官非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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