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张经理。”江枫喊了一声。
“哎!在!江顾问您吩咐!”张经理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接下来是内部课题,涉及机密。”
“机密?我明白了。”
“都听到了吗!”张经理叉着腰,对着人群吼道,“华科院执行机密任务!无关人员立刻退后五十米!不然按妨碍国家安全论处!”
人群骚动了一下,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地向后退去,在保安拉起的警戒线外围观。
老陈这才拉开那把塑料凳,重重地坐了下来。
他将手伸进自己黑色西装最贴身的内袋里。
再拿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军牌,但只有一半。
断口处很粗糙,是被人用大力硬生生掰断的。
另一半,被磨得极其光滑,上面的刻字都快看不清了,边缘泛着贴身存放多年才会有的温润光泽。
江枫的视线落在那半块军牌上。
在他的气场感知里,老陈身上那股沉郁的气息,在此刻剧烈波动起来。
那不是失去亲人或爱人的悲伤。
那是一种无法被时间冲刷的愧疚。
“老板,”老陈的声音很涩,“我丢的,是我一个战友的承诺。”
警戒线外的议论声,瞬间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静静地看着那个角落。
“他叫周海,我们都叫他疯子。因为他打起仗来,是真的不要命。”
老陈的视线越过人群,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。
“三十年前,在西南边境,一次丛林任务。我们小队被一伙雇佣兵包围了,他为了给我挡一颗流弹,胸口被打穿了。”
“他死之前,把他的军牌掰成了两半,一半塞给了我。”
“他让我把这东西,还有一封他早就写好的遗书,交给他没过门的媳妇,叫小婉。”
“他说,他答应了小婉,等任务结束,就回去娶她,带她坐火车,看遍全国的风景。”
“他说他回不去了,让我把遗书交给她。”
老陈讲得很慢,很平静。
但江枫能感觉到,他每说一个字,身上那股愧疚的气息就浓重一分。
“后来呢?”江枫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老陈的身体垮了下去。
“我也受了伤,脑子被弹片擦过,很多事都记不清了,信上也没有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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