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,你还觉得我判你们全军覆没有问题吗?”
面对赵承业的质问团长无言以对,羞愧的低下了头,他却实没考虑这一点,是他的指挥失误。
赵承业见团长不说话,继续开口:“这次教训要记住,回去以后,全团营级以上的干部没人写一份总结交上来,工兵连长给与记大过处分,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优柔寡断的事情。”
“未来的战争,任何一个失误都会关系到整支部队的存亡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团长立正敬了礼,没有为自己开脱,也没有为下属求情,因为一辆挡道的车,导致全团丢了这么大的人,赵承业不说,他也要给工兵连一个大过。
“那两个在检察院的同志在哪里?”赵承业没有过多责问,转头又问起了陆亦可和侯亮平两人。
“在那边车上。”团长指向侯亮平的车:“不过那位女同志好像是陆政委的女儿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不管真假,以后遇到这种事,态度都要强硬,无特殊情况,没有指挥部的命令,谁也不能干涉演习进程。”
“我去看看他们。”
赵承业强调完,就迈步朝侯亮平两人的车走了过去。
他所说的特殊情况,就是侯亮平之前提到的问题,如果演习途中遇到受灾情况,肯定要停下来救援。
毕竟部队是人民的部队,要把人民的安全放在首位。
赵承业来到侯亮平车旁,侯亮平看到一个将军过来,立刻下车问好:“首长同志你好,我也没想到会给演习造成这么大麻烦,对此我非常抱歉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觉得,演习毕竟是演习,没必要这么严苛,也不能一成不变,现在的工作重心在地方,面对地方同志的协助请求,还是应该给予帮助。”
赵承业本来听到侯亮平前面的话,觉得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表示道歉,还算明事理,可是听到他后面的话,心里就有些不满了。
这分明还是认为自己没错,错的在他们部队。
不过赵承业涵养不错,没有对他发火,微笑着开口: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,演习是一个模拟的战场,这都不能坚决按照纪律执行,什么都有理由开脱,那在战争来领的时候,还不得想怎么打就怎么打?”
“那是对人民的不负责。”
赵承业说完自己的看法后,不再搭理侯亮平,对车里的陆亦可笑道:“又见面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陆亦可诧异的抬起头,看到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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