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问,这不是偷懒是什么?”
二麻子被二狗一句话噎得脸红脖子粗,张了张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呢?我就是问问林知青,又没说不干活!”
“你那是问问?”二狗停下手里的铁锹,拿胳膊肘蹭了蹭下巴上的汗珠子,斜眼看着他,“你那是找话头躲懒。每回干活干到一半你就开始问东问西,最后问完了,活也干完了,你也歇够了,当我没瞧见?”
二麻子这回是真急了,把手里那捧土往坑里一扔,直起腰来就要理论:“二狗你说话可得凭良心!昨儿个挖果树的时候,是谁一口气挖到头连腰都没直一下?”
“昨儿个是昨儿个,”二狗不依不饶,“今儿个是今儿个。你就说刚才扶树那会儿,我跟大海两人抬着树,你在后头搭了把手没有?”
沈澈看两人又要掐起来,赶忙把铁锹往地上一插,站出来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多大点事。”
“二麻子,你也别净顾着说话,赶紧填土。二狗你也是,嘴上留点情,回头让大队长听见了又该说咱们组不团结。”
二麻子见有人递台阶,哼了一声,弯腰重新捧起土来,嘴上却还在嘟囔:“就是,还是沈澈说话公道。不像有些人啊,仗着自己干活利索,就成天挑别人的刺。”
“你说谁呢?”
“谁搭腔我说谁。”
大队长还没走近就听见这边吵吵嚷嚷的动静,他皱着眉头走过来:“怎么回事?栽棵树都能栽出戏来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沈澈无奈的摇头。
二狗和二麻子同时闭了嘴。
林清月在旁边小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大队长听完,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二麻子身上。
二麻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赶忙说着:“大队长,我刚才就是跟二狗闹着玩的。”说完连忙弯腰卖力地往坑里填土,动作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。
大队长哼了一声,“二麻子,你先把这坑填完了再歇。二狗,你去溪边再提两桶水来,这坑里的土得浇透了。”
“好嘞!”二狗应了一声,拎着水桶就走。
二麻子闷头填土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林清月笑着说:“队长叔,你一来,二麻子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。”
大队长被她这话逗得差点没绷住,“二麻子呀,就是个属驴的,不抽不拉磨。也只有沈澈能压制住他,其他人,他能跟你磨叽到天黑。”
“所以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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