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她太熟悉了，那张纸差点从乔佳欣手里掉地上，她攥着纸张的手轻微抖动，强作镇定问了句：“政委，我能问问为什么让我念这个吗？”
“这是命令！”
乔佳欣故意压低声音，念的磕磕绊绊，她话音刚落，对面传来一道声音：“就是她，就是她让我进那个军属家，毁了对方名声的。”
“你是谁啊，这么污蔑我对你有什么好处，还是说你得了什么好处才攀咬我的。”
“领导，我有录音，能证明这件事是她指使的。”
一个执行特殊任务用的录音机摆在乔佳欣面前，她下意识想去抢，政委身边的人挡住她的手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政委，这不是真的，是有人诬陷我！”
“是不是真的，你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录音里乔佳欣不仅承认想害姜灿灿，还承认自己在学术上造假，挪用别人成果，还有她看上周毅的事。
这份录音是方玉贵让她交代的，不然就让她尝尝被人强、暴的滋味，她既然想用那样的办法对付别人，自己想必也会感兴趣。
为了保住清白，她才承认的，没想到方玉贵不仅录音了，还把录音交给军区，乔佳欣从没像此刻这么慌乱过。
“政委我没有，这件事不是我干的，你一定要相信我啊，这种私下的录音不能作为证据的，我是被他们逼迫才说了这些的，政委，我是军人却被他们这么逼迫和构陷，军区一定要为我做主，要主持公道啊！”
“你说录音是假的，那这些呢！”
政委甩给她一沓材料，乔佳欣蹲下身一张张看过去，眼前一片漆黑，栽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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