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现在厂里的招待都少了。”
沈砚放下茶缸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:“柱子,最近黑市上的粮价不太稳当,你手里要是还有结婚剩下的闲钱,别光顾着买酒买肉,多去买点耐放的粗粮、干菜,趁早塞地窖里存着,备着点总没坏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,老话说,荒年饿不死厨子,家里就两张嘴,买那么多粗粮堆着干嘛?
“沈叔,不至于吧?”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接茬,“这月粮本上的定量还没吃完呢,再说了,厂里还能饿着我不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“嘶——”何雨柱痛得直抽气,脸憋得通红。
桌子底下,于莉的脚尖直接踢在何雨柱小腿的迎面骨上。
何雨柱疼得一咧嘴,转头对上于莉警告的眼神,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。
于莉收起笑容,神色严肃起来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,沈砚是什么人?能让各路领导登门的人物,绝不会平白无故关心一个厨子家的地窖,他既然开口提了黑市的粮价,那就绝对是上头有风声了!
自己没能耐,那就跟着有能耐的人走,这样绝对吃不了亏。
“沈叔,您放心。”于莉连声答应,话接得十分果断,“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粮站,把这月的本子全买空,下午我就回趟娘家,借辆板车去乡下换点红薯回来,保管把地窖塞满。”
沈砚看了于莉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。
喝完一缸茶,于莉拉着满头雾水的何雨柱起身告辞。
送走两人,沈砚转身进了厨房。
案板上放着一副提前泡去血水的猪腰子,沈砚抄起菜刀,刀刃平贴着肉面,利索地片去腰臊。
手腕一压,刀锋快速起落,切出细密的十字花刀,再改刀切成小块。
烧开一锅水,腰花下锅焯水,变色后立刻捞出控干。
铁锅烧热,倒进宽油,葱姜蒜末下锅爆香,腰花倒进去,大火猛翻。
沈砚抓起极品头抽,顺着锅沿浇下去。
“刺啦——”
浓烈的酱香混杂着爆炒的肉香,顺着烟囱直冲半空,起锅,一盘油亮诱人的爆炒腰花装盘。
爆炒腰花,来口不?
接着刷锅,倒油,把切好的白菜心倒进去翻炒,加点蒜蓉,做了一道清淡的小炒白菜心。
刚把菜端上八仙桌,院门响了。
秦雪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,摘下厚重的围巾,一边哈气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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