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平时不可一世、此刻却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官员。
他的目光冰冷,没有一丝属于除夕的温度。
“厂臣何在?”
“老奴在!”魏忠贤从阴影中跨出,手按绣春刀,浑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杀戮渴望。
朱由校微微抬起手,下达了这天启七年最后、也是最恐怖的一道圣旨。
“封锁皇极门!”
“今日。账本不查清,谁收了建奴走狗的脏钱不交代明白。”
“这大朝会,就不散了。”
“这个年,谁也别想过!”
伴随着皇帝这句冰冷到了骨髓里的旨意。
“哐当——轰!”
皇极殿那两扇高达数丈、包着厚重铜钉的朱漆大门,被殿外数十名披甲执锐的大汉将军,合力推拢,重重地撞击在一起!
沉闷的闭门声,如同敲响了丧钟。殿内原本就昏暗的光线,随着大门的紧闭,瞬间被切断了大半,只剩下两旁牛油巨烛跳动着幽冷的红光,将满朝文武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。
门栓落锁的金属摩擦声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官员的耳膜。
退路,断了。
整个大明帝国的最高权力中枢,在除夕这天,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铁笼牢狱!
“皇上……”首辅黄立极瘫坐在地上,头顶的乌纱帽歪向一侧,他颤抖着抬起头,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死灰之色,“老臣……老臣冤枉啊!老臣一生清贫,绝未拿过那通敌叛国的脏钱啊!”
“是啊皇上!臣等日夜操劳国事,怎会与那等乱臣贼子同流合污!”
“温体仁这是血口喷人!是党同伐异!”
求生欲让这群文官爆发出了最后的挣扎,大殿内响起一片凄厉的哀号与辩解。
他们不敢指责皇帝,只能将矛头死死对准温体仁和魏忠贤,试图用“党争”的借口,把这趟浑水彻底搅浑。
只要是党争,就可以互相推诿,就可以法不责众!
朱由校没有坐回龙椅,他踩着冰冷的金砖,一步步走到百官的阵列中央。
“冤枉?”
朱由校停在户部尚书郭允厚面前,低下头,看着这个掌控大明钱袋子、前几天还在哭穷的老臣。
“郭尚书,就在前几天,范家驻京的管事,深夜去你府上拜访。说是仰慕尚书大人的清名,特意送上了一尊半尺高的羊脂玉观音,外加通州大通票号的三千两见票即兑的本票。”
朱由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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