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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厂的百名大档头出手了!
他们不讲究阵型,他们干的就是单兵刺杀、一击锁喉的黑活。
这是天下最顶级的特务暴力机器。
陈四手持一把狭长的绣春刀,身形极快地切入战阵,一刀从下往上撩起,锋利的刀刃避开了建奴厚重的护心镜,直接切开了图海身旁一名亲卫大腿内侧没有甲片保护的动脉。
鲜血狂喷,那名亲卫站立不住摔倒在地。
“皇爷有命,不留活口!”陈四一声阴笑。
东厂档头的加入,彻底弥补了净军肉搏能力不足的缺点。
长矛阵在正面像推土机一样不断压缩空间,将建奴和范家护院往那些满载生铁的骡马车方向挤压。
而在缝隙里游走的东厂档头,就像是精准的手术刀,一刀一刀割断敌人的喉管和脚筋。
图海终于感到了恐惧。
这根本不是大明的边军!
这帮人比边军更默契,比土匪更残忍,而且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与死寂的狠毒。
“撤!放弃货车!往关外撤!”图海知道事不可为,大喊着用满语下达命令。
“撤?你们还想走!”
孙传庭看到建奴阵型开始松散想要突围,他催动战马,亲自提刀冲在了最前线。
他堂堂一个被贬的文臣,此刻就像是一尊在地狱里杀出了血性的修罗。
手起刀落,将一名想要爬上马背的建奴直接连肩带背砍出一条一尺长的血口。
刀卡在了肩胛骨里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孙传庭一脚踹翻死尸,拔出长刀。
“净军听令!围死车阵!一个人都不能放跑!”
混战在这风雪肆虐的黑松林里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在绝对的人数优势、严密的阵型压迫以及东厂高手的刺杀下,三百建奴骑兵大部分死在乱矛之下。
图海在砍翻了三个净军后,被陈四一刀挑断了右手手筋,随后被十几根长枪死死钉在了一辆装满硝石的大车上,活活捅成了筛子。
范永平更是吓得肝胆俱裂。
他想要爬进马车底下装死,却被两名满脸血污的太监硬生生地拖了出来。
“官爷饶命!我是范家的……这些货我们全给了。这车上还有黄金……”范永平裤裆里全是尿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孙传庭踩着积雪和暗红色的血泥,走到范永平面前。
他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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