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朝文武皆是铁石心肠!但臣不是!”
崔呈秀指着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文官,破口大骂,完全失去了体统。
“皇上待我等恩重如山!如今陕西百姓即将饿死,皇上连自己吃饭的炭火都撤了。你们这群只会在朝堂上空谈的酸儒,竟然只拿五十两银子出来糊弄圣君!你们的良心叫狗吃了吗!”
整个皇极殿的文官全懵了。
他们瞪大了眼睛,看着崔呈秀像疯狗一样在那里咆哮,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这崔呈秀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?!
他一个大明朝最大的贪官之一,竟然在大朝会上跳出来批判别人抠门?
但接下来,崔呈秀的一句话,直接如同十万吨级的核弹,在皇极殿的中心轰然引爆!
“皇上!微臣虽然不才,但也知毁家纾难之理!”崔呈秀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、盖着私章的红皮账册,双手高高举起。
“臣崔呈秀,自愿变宅邸三处,通州良田六千亩,外加倾尽府库所有积蓄!”
“实捐现银——三十万两!!!”
轰隆隆——!!!
三十万两!
三十万两现银!!
这个恐怖的天文数字一经报出,内阁首辅黄立极手里的那五十两碎银钱袋子,直接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!
户部尚书郭允厚更是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,差点直接背过气去。
三十万两是什么概念?
那相当于大明朝南方一个富庶行省一年的全部上缴秋税实银!
你崔呈秀居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直接掏出了三十万两个人财产去捐款?!
你特么是不是疯了?!
但这还没完!这根本不是结束,而仅仅是这场阉党表演秀的开始!
“皇爷!微臣也有本奏!”
锦衣卫指挥使、田尔耕,这个在外面止啼夜啼的特务头目。
“这帮江南酸儒不掏钱!末将掏!”
田尔耕从腰带里抽出一叠通州的当铺契书和厚厚的南方银票。
“臣田尔耕,受圣恩提督诏狱。愿变卖祖产,悉数上交内库!”
“臣田尔耕,实捐现银二十五万两!外加通州大当铺八家,作价五万两,共计三十万两!”
“臣!太仆寺卿吴淳夫!愿捐现银十五万两!”
“臣!右副都御史李夔龙!变卖直隶两处大宅,家中地窖银饼清空。愿捐现银二十万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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