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没交到国库的银子,没穿到前线丘八身上的棉衣,全他娘的折成了银票,变相送进了你这个正七品京官的宅子里了!”
釜底抽薪。
这是真正的釜底抽薪!
这些钱哪来的?
明末的官员工资极低,这四万两现银,全是大官僚地主和江南资本结营营私的冰山一角。
江南大户不想交税,于是花钱买通言官。
言官在朝堂上天天喷收税的魏忠贤祸国殃民。
这就是明末众正盈朝的真面目!
刘弘化的脸彻底白了,所有的血色在这一刻被抽干。
因为他知道,这已经不再是言论定罪,这是正儿八经的违反了大明律的贪赃枉法。
虽然满朝文武都在贪,但当这种遮羞布被暴力机器极其粗暴地扯碎,并且把赃款砸在你脸上的时候,任何孔孟之道都无法替你翻盘。
“栽赃……这是锦衣卫栽赃……”刘弘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,但声音已经虚弱得像漏气的破风箱。
魏忠贤根本不理他的狡辩,他转过身,用一种饿狼般的目光,缓缓扫过那一群站在原地的东林官员。
只一眼,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和魏忠贤拼命的人,纷纷低下头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。
每退一步,脚底下都像踩在针尖上。
他们怕了,他们怕下一个被念出名字的就是自己。
谁家里没有几个这样的木箱子?谁家的老婆没有从江南富商那里收过几万两的火耗和冰敬?谁名下没有挂靠着几万亩不用交赋税的田地?!
这是最赤裸裸的清算。
“万岁爷说了。”魏忠贤将声音提高到了极限,让每一个字都砸进这群既得利益者的心缝里。
“户部太仓一年只有四百多万两的夏秋两税!”
“九边和辽东的八十万大军,一年得发八百多万两的军饷!差的这四百万两天大的窟窿,皇爷不管你们是用贪的,是用抢的,还是用什么海贸走私换来的……”
“皇爷不在乎!”
“他在乎的是,皇爷不想饿死关外给大明卖命的兵,也不想为了这四百万两,再去把北方种地的泥腿子逼出个揭竿而起!”
魏忠贤一脚将一块银锭踢飞。
“谁他娘的挡了皇爷筹军饷的道,谁今天在乾清宫说皇爷是妖孽。”
“皇爷就让东厂,去谁家帮他数数银子!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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